老爺子頭疼的扶了扶額頭，管家忙把茶遞過去，誠惶誠恐地說：“那……老爺子您先歇著，我這就去把梁醫生請來。”
老爺子擺了擺手，管家就急急地處了門。
摩爾娜站在二樓的圍欄邊，望著空蕩蕩的大廳，老爺子臉上的焦灼情緒全被她納入眼底。
思緒停留在老爺子的那句話上。
又犯病了嗎？
她冷笑，怕是那病……從來就沒治愈過吧？
約摸兩個小時之后，梁子謙拎著醫藥箱來了山水莊園，直接被管家請到了茶室內。
安靜的茶室內，茶香繚繞，老爺子坐在矮幾旁洗著茶，見梁子謙進來，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壺，指了指桌前的蒲團，“坐吧！”
梁子謙恭敬坐下。
雙目環視了下四周，原本以為季臨寒也在，但發現茶室內除了老爺子，別無他人。
就連方才帶他進來的管家也都退了出去。
“老爺子，可有什么不便說？”梁子謙問道。
老爺子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悲滄之色。
“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啊！讓我那孫兒長期承受病痛的折磨，我原本以為，淮寧回來之后會稍稍打開臨寒的心結，沒想到越加嚴重了，我真是莫可奈何啊！”
老爺子的話語里，滿是絕望。
梁子謙大概猜到了些，能讓老爺子難過且措手不及的事，也唯有季臨寒的病了。
“當年發生了什么，我們先前所了解的，看來并不是全部啊！臨寒的承受能力比先前已經強了很多，能刺激他再度犯病的，想來也絕對不是什么小事兒。”
梁子謙道。
“可……”老爺子凝眉，十分無辜地說，“我知道的經過，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當年的事兒我真的沒有半分隱瞞，臨寒先前都好好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老爺子百思不得其解。
端起手邊的杯盞，重重地喝了一口那早已經涼透了的茶水。
秋意森寒，冰冷的茶水真真是從喉嚨涼到了心底，老爺子忍不住重重咳嗽了幾下。
梁子謙看著，忙移不過去輕輕給他拍了拍背。
“老爺子別急，您當年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相，有些事眼見未必就是真的，臨寒的病，我會想想辦法的。”
梁子謙這個晚輩，始終都是這么恭順有理，涵養極好。
老爺子寬慰地點了點頭，“有你在，我也就放心了，對了，你母親可有回國？”
提到家母，梁子謙眉心微微一蹙，遲疑了幾秒鐘，淡笑開口，“原本是回了的，可……又回美國了。”
說話間，梁子謙眸光閃躲，似是有什么隱瞞。
老爺子見他不愿說，也不追其問原由，只輕輕拍了拍梁子謙的手背，以示安慰。
從山水莊園離開之后，梁子謙就直接給慕璃月打了電話。
把季老的委托，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慕璃月，讓她問問司御珩，可否愿意見一面。
慕璃月開口，司御珩當下就同意了，并且把見面的地點，直接約在了梁子謙的府邸。
晚上七點，夜色漸濃，司御珩驅車去了梁子謙的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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