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沒那么簡單。”
……
眾多圍觀者小聲竊竊私語,不知云云。
上場者,便是嚴子箐,如果比一對一的實力,他當屬現在奇虹宗最強的那一位。
此人的言行很是古怪,表面上透著贊嘆之語,可語氣上卻透著刺冷的煞意,讓人難以捉摸。
墨軒見狀,停下腳步,回身道:“看來你等不及了。”
“閣下很聰明,表明上張狂,但心思很深沉,竟然三言兩語便鋪下此局,想必經此一事后,不會再有弟子找你麻煩了吧。”嚴子箐不緊不慢道。
“哪有,現在不是又來了一位嘛!”墨軒輕笑道。
“呵呵…”嚴子箐了然,不再貧嘴,而是撿起正事:“先前你說我等弟子都沒有可以贏過你的,我作為奇虹宗四大親傳弟子之一,自然不能聽之任之,你能擊敗他們七位足以證明你的強大,不知我這一戰,你可還敢接。”
“這有何說辭?”墨軒道。
“她拋棄宗門如此之久,一點消息都沒有,如此沒有責任之人,如何能擔當大任,所謂有能有擔當者才能擔當,我這也是在為宗門長遠謀利。”
“說得很好嘛,不過,我從中只看到自私自利,沒有看到所謂大義。”墨軒眼眸中閃爍著冷光。
“是嗎。”嚴子箐眼中的陰寒更甚,被別人如此直白地指出,他還是很生氣的,可他本人并非常人,心性很不錯,神態語氣都非常平靜:“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贏我,要么就乖乖地將她交出來,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還是不要為好,否則,只會有更多的麻煩。”
“你想趁火打劫!”墨軒聲音低沉,但力度不減,所謂的麻煩他并不在乎的。
嚴子箐沉下心神沒有反駁此話,而是目露詭異陰冷的笑容,道:“我只是按照規則辦事,既然你不把我們所有弟子放在眼中,那么想必實力一定雄厚無比,一點小傷應該不傷大雅吧。”
這話一出,就連場外的一眾弟子都感到不恥,這哪里是一點小傷,分明已經是靈力消耗殆盡,實力所剩無幾呀。
可就算如此,眾人也就只是抱怨兩局,沒有人多說一句話,畢竟他們都是自家人,只要沒有到一定程度,絕對不會怪罪的。
而且這與賭局不相干,墨軒就算拒絕,也不會有人指責的。
此時,袁籮銘坐不住了,她身形一躍,從閣樓高處跳下,迅速地來到墨軒身邊勸阻道:“你可不要上當呀,他這是在激怒你,而且你已經贏了,此事斷然不會再有后續。”
提醒完畢,袁籮銘目光直視嚴子箐所在,不管是言語還是神色都沒有好的:“你這家伙,太不要臉了,有本事你去爭你們那一峰的呀,自己沒本事,難道就只會做這些卑鄙之事嗎!”
嚴子箐輕笑一聲,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看向墨軒所在。
墨軒輕松地笑了笑:“她的話你聽到了,就算我不比,與我而言,沒有什么損失。”
聽到這話,袁籮銘才松口氣,沖著墨軒抱了抱拳頭,有些欣慰道:“你總算是長點心了。”
嚴子箐見狀,眸光一緊,原本平靜的他此刻一臉陰沉,可以活從沒有如此過:“真以為我會白來一趟!”
唰!
四周石柱綻放出淡白色的光芒,下一刻,場地四周的光柱,散發出的光芒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