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睜睜看著呂小姐的大紅包轟炸出來。
緊接著一大串的紅包飛出來。
葉凡的老式手機再也堅持不住了，一陣噼里啪啦響，然后冒出一縷青煙，徹底趴窩了。
望著跟了自己這么多年的手機，葉凡心里拔涼一片。
……
就在迪蘭朵積極準備瘦身發布會的時候。
方子軒已經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潘錦云幾次三番拒絕他，跟一個按摩師好上了，方子軒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要給潘錦云點顏色瞧瞧。
這天，方子軒將秘書劉玲單獨約出來。
劉玲第一次坐在方子軒對面，激動不已。
“方少，你找我有事嗎？”
“嗯，劉玲對吧，之前你做得很好，我希望你繼續幫我提供消息。”
“方少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劉玲立即應道。
方子軒將一疊鈔票扔到劉玲面前，劉玲看了一眼鈔票，眼睛都直了，不過她并沒有接，而是道。
“方少，你之前已經給了我不少錢，我不能再拿了。”
“叫你拿著就拿著，我今天要了解迪蘭朵的情況。”方子軒淡淡道。
“謝謝方少。”
劉玲飛快將錢揣進包里。
方子軒出手就是闊綽，這段時間給她的錢，都抵得上她幾年工資了。
之所以出賣潘錦云，劉玲就是沖錢來的。
在迪蘭朵干了好幾年，自己的薪水一直不高，所以她要抱上方子軒的大腿，靠出賣潘錦云狠賺一筆。
方子軒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問道。
“跟我說說，迪蘭朵有沒有涉嫌違法的事，比如美容產品不合格之類的。”
在方子軒眼里，美容院幾乎都不干凈，難免會有一些黑色產業鏈之類的東西，他相信迪蘭朵也不例外。
只要抓住了把柄，就能要挾潘錦云，到時候不怕她不就范。
“方少，這個真沒有，潘錦云對美容產品把關非常嚴格，所有的產品都是符合國家標準的。”劉玲搖頭。
“嗯？！”
這倒讓方子軒十分意外。
這么大一家美容院，所有產品都合格，實在出乎他意料。
“我不相信，迪蘭朵就沒有做一件違規的事情？”方子軒不甘心問道。
“確實沒有，潘錦云把口碑看得比她命還重要，在美容圈一直受到各種好評。”
“你再仔細想想！”方子軒依舊不放棄。
劉玲想了片刻，最后小聲道。
“我知道一件事，不知道這件事算不算違規。”
“說說看。”方子軒一下來了精神。
“最近兩天，潘錦云一直在籌劃一個瘦身發布會，我大概看了一眼發布會的方案，上面介紹說能讓客戶不節食，不運動，躺著就能瘦身。”
“當時我就覺得這件事太假了，怎么可能有躺著就能瘦身這種事，明顯是夸大噱頭，虛假宣傳。”
“方案上寫著，當天要邀請迪蘭朵的高級會員，還有媒體記者，陣勢弄得不小。”
劉玲講完，有些緊張地看著方子軒，不知道他滿意不。
這次，方子軒眉毛上揚，臉上浮現出笑意。
“瘦身發布會，還真是有趣，躺著就能瘦身，騙鬼吧。”
“這些年針對減肥瘦身，全世界的美容公司投入了巨額研發經費，一個迪蘭朵能研發出來這種神奇的瘦身法，誰特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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