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電視劇里出現過的問題。]諾娃對著觀察著她答題的系統說道。
哥譚的電視劇她也是看過，再加上正好那段時間她在玩阿卡姆騎士，所以特意收集了下謎語人的謎語。她還背過呢。
Thepoorhave,therichneed,andifyoueatityou'lldie.
系統表示肯定：[沒錯，所以我覺得你也不用太擔心。]
第2題很快就出現，諾娃緊緊地盯著題目，再次寫出正確答案。
正如系統所說出現的謎題沒有那么難，似乎是之前她多慮了。
也對，這里是夢境，夢境想要構建出一個能夠有答案的、難度還夠的謎題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她考驗的更是夢境構建者的水平。有些猜謎語很厲害的人也不會編謎語。
第三題、第四題……諾娃勢如破竹地寫著答案。她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看完題目稍加思索就有了結果。
【擁有的越少，就越珍貴。】
【朋友。】
【我可以讓你眼眶濕潤復活死者，形成只需片刻卻能綿延終生。我是誰？】
【記憶。】
【有些人的噩夢，有些人的救世主。我的手冰冷而絕望，伸向那顆溫暖的心。】
【死亡。】
“最后一道題了。”諾娃看著虛擬屏幕上出現的句子，感嘆道。
“加油。”妮爾鼓勵道。
諾娃點點頭。這回的猜謎語讓她找回了信心，畢竟現在勉強算是另一種現實，不可能真的像玩游戲一樣去收集那么多個獎杯。單純的答題還是會讓人心情愉悅。
說起來為什么瑞爾的夢境里會有謎語人相關呢？
由于看到綠色問號時控制不住的情緒，這個疑問現在才出現在諾娃的腦海里。
哦，想起來了，她記得瑞爾說過她是哥譚人，那么出現一些哥譚獨有的東西很正常。
不過既然是哥譚人，最后要平復她的情緒，可有些難辦。哥譚見過的東西太多了，而且瑞爾還經歷過實驗。
【我可以悄悄靠近你也可以在你面前而讓你渾然不知。但當我現身，你將永遠改變。我是什么？】
諾娃看到這個問題時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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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隔日更，直到明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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