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好到讓一個天使、或者天使之上的什么東西無視信仰差距，專門來保護他。地球上有價值的人多了，為什么就是他呢？
而且托尼自認為不是個好人。他造了很多軍火，他的武器在戰場上穿梭，他引以為傲的造物摧毀了無數個家庭。他們失去了他們珍貴的一切，他們流離失所。
好人可不會做這些，不是嗎？
“尋找其他的天使。”諾娃面不改色地說，好像這就是事實一樣，“唉……我沉睡時他們都還好好的，我醒來時他們就都不見了。”
“有什么變化在不知不覺中發生，天上和人間都大不一樣了。”
這句話既解釋了托尼提出的問題，又解釋了為什么沒有其他天使。反正現在只有她一個，自然是她想怎么說就這么說，畢竟沒用求證的途徑。
托尼見諾娃落寞的神情就沒在就這個方向問下去。在需要的時候他可以變得十分善解人意，所有人都會感到如沐春風般的溫和。
當然，他很少這么做就是了，因為很少有人值得。只有朋友和親人才會讓他這么做，而這兩者……
都很少。
“你看起來并不大。”托尼換了個話題。
諾娃回答：“我們都會定格在自己最希望停留的年齡。”
雖然這么說著她心中也在思考為什么自己看上去仍然一副或許還未成年的樣子。
主系統是對孩子有什么意見嗎？像黑鴉馬甲一樣成熟一點不好嗎？善良馬甲就一定要孩子氣嗎？
不過好在她現在不是人類，不管外表是什么年齡真實年齡不會是這個就對了，就算是也沒人會相信。
年齡問題沒什么好聊的，托尼很快就說到了別的方面：“既然你到人間有一段時間了，那你對它有什么看法沒有？”
諾娃轉動了下她藍色的眼眸，她在猜測托尼是什么用意，因為正常聊天中可不會問‘你對世界有什么看法’。
而她猜測不出來，所以決定自然回答。
“就那樣唄，有好有壞。”諾娃攤手，“我曾經聽過其他天使介紹過人間，他們說人間是一個充滿死亡與傷痛、但卻有著更多的美好的地方。”
“我想，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
天使說話時的神情是那么的認真，她一直都很認真，好像所有事情在她眼里價值都是一樣的。
托尼不禁想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可能還沒有一個天使深刻。
這個世界是什么樣子不是早就清晰地擺著嗎？
天使曾站在局外，所以能更加理性客觀的看待。
兩人就這方面不深不淺地聊了會兒。
諾娃突然想到了別的東西，就自己轉換了話題：“我需要在這里待著，那么我想我要支付些報酬。”
“這是人間相處的規矩吧？”
托尼的小動作她當然是注意到了：“不知斯塔克先生是否有興趣做一下科學研究？”
這個研究指的是什么兩人都清楚，所以托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呼吸變得急促，同時快速問道：“你確定嗎？你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