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沖過來干什么!”拉克西絲氣急敗壞,心疼得忘了自己會治療魔法,在參謀長的提醒下,急忙一個最高等級的神術拍過去,她是光神的神女,治療效果比一般白魔法師更強大,不過若不是諾因的不死之身,心臟的貫穿傷,十個神術也沒有用處了。
“閉嘴!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傷你!”諾因咳了兩聲,擦掉嘴邊溢出的血,另一只手掩飾地蓋住胸口。近距離目睹那個血洞愈合的楊陽卻是看得心肝都抖了。
連羅蘭都沒料到師父說動手就動手,看來德修普家族的激進不是個案。
眼見這幕人倫慘劇,維烈也忍不住出聲:“帕西爾提斯……”
“閉嘴!還不都是你不好!”帕西斯怒極也痛極,把氣出在他頭上。
拉克西絲一怔:難道不是他把子女托付給王家撫養?
被這么一攪局,帕西斯的心情極端惡劣,身形緩緩向上飄去。
“諾因,你最好不要再來妨礙我,不然下一劍我一定扎在你‘姑姑’身上,把她絞成肉泥,我不會讓你有機會救她。”
年輕的王儲被心腹和友人強行攙扶坐在地上,但失血過多之下,雙腿確實發軟,聽到帕西斯的威脅,他雖然不服氣,卻沒有硬上,從剛才電光火石的一交手,他知道這個敵人不是說大話。
快!那一劍快得無與倫比!
“我呸。”但嘴上還是要不屑一下。
帕西斯不理這個不孝子,轉向拉克西絲,碧眸一片蕭殺的陰冷:“攝政王陛下,這是我們第二次會面了,我對挑釁的忍耐有限度,你大大得罪了我,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
“要戰的話我隨時奉陪,費爾南迪先生。”拉克西絲淺笑嫣然,和他一樣的碧眸蘊含著森冷的殺意,她不管帕西斯失手還是怎么,諾因是她最珍視的侄子,這一劍已經結下了死仇。
聽到下一句話,她臉色微變:
“哦?這次你倒不稱呼我「光復王」陛下了?”
“光復王!!!?”
四下響起驚駭欲絕的呼聲,因為諾因重傷而群情激憤的衛兵震動,人人尤其是卡薩蘭的城民都聽過,那是和初代圣巫女并列,充滿神秘色彩的名詞,代表了一位傳奇的君主,繼英雄王朝的統治,建立德修普王家的始祖。
“你是光復王?”諾因的眼神十足像看一個騙子兼精神病患,“你以為我認不出你是誰嗎?你是桑陶宛……”楊陽扯了扯他,不讓他說下去:“不是的,諾因,他不是。”
“殿下,你少說兩句吧!你放了多少血你知道嗎!”吉西安也看不下去了,心臟被捅還能生龍活虎的也只有這個人了,可是他和楊陽都在他身邊,不要吸引敵人火力好不好。
不約而同的,拉克西絲和帕西斯無視了諾因的發言,就算他們是不共戴天的死敵,有一點是共同的,就是不希望諾因再受傷。
“光復王陛下,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拉克西絲沒有做無謂的反駁,既然帕西爾提斯公開自己的身份,他必然有辦法自證,“您的徒弟確實犯了死罪,于法當斬,如果您要包庇他,以同謀罪一并論處,不管您從前是什么身份!”
“哈哈哈……攝政王陛下果然快人快語,那我也不用跟你假惺惺地客套了。”帕西斯露出和諾因神似的森冷微笑,“這個國家是我一手所建,當然沒人比我更有資格毀了它!你還敢治我的罪?用我親手制定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