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因特別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沒錯,這種人有錢,好管理,容易調查。”楊陽提出質疑:“對一般人會不會不公平?”
“一般人湊什么熱鬧!吃飽撐著?找死?”
也對。沒有在意他沖人的口氣,楊陽悠閑地瀏覽窗外,心想:如果不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坐在這里,我應該也會混在人群里,甚至參加比賽吧。反而是諾因為自己的態度后悔不迭,其實他不是有心的,只是天生脾氣沖,心想得好好改改。
“那…那個,我買棉花糖給你吃。”慌忙站起來,諾因還沒探出頭,昭霆和莎莉耶就叫起來:“我也要我也要!還要魷魚串、玫瑰糕!”
……這兩個臭丫頭。諾因翻了個白眼,又不能把電燈泡扔出去,只好乖乖掏腰包。
在賽場門口,西城的人馬和南城狹路相逢,氣氛極是尷尬。
幸好攝政王的車駕也到了,才沒有發生流血事件。
“我們是初次見面吧。”
手握鑲嵌祖母綠的黃金王杖,拉克西絲儀態優雅地走下馬車,直直注視西城城主灰色的眸子,笑容威嚴而充滿魅力,“幸會,貝姆特·瓦托魯帝。”
對于這位女中豪杰,貝姆特也不敢怠慢,慎重地行禮:“幸會,拉克西絲陛下。”態度恭敬而不臣服。拉克西絲并不意外,一視同仁地和維烈打了個招呼,看向讓梅蓮可失態的原因:“那位小姐,可以解釋一下嗎?”
“我來解釋吧。”軒風微笑,款款走近,“只不過是個被母城拋棄,另外尋找棲身地的老套故事罷了。”說著,掃視梅蓮可,目光輕柔,卻讓她感覺像利刃剜過一樣痛苦。
“軒風。”南城城主啞著嗓子道,“過去是我們不對,現在大家都醒悟了,你可不可以……回來?”
軒風嘴角的笑痕微微扭曲。她本來沒有報復的念頭,雖然那場火刑實在是刻骨銘心的記憶,但經過時間的沖淡,她已經能夠笑著回首,也體諒梅蓮可不得不為的苦衷,只是——要她回去,這種話未免太厚臉皮了!
“嗯…梅蓮可城主,如果你要宰一頭羊,磨刀霍霍,將它放了血,卻在最后一刻,不小心讓它逃了,你說那頭羊還會不會回來?”軒風皮笑肉不笑地反問,窘得梅蓮可面紅耳赤,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抱歉,我并無意把自己比喻成羊。”灑脫地甩甩頭,軒風恢復了一貫的慧黠笑容,“不過我的確不會再回去。其實你也不用在意,比起擔心隨時隨地會降臨的天罰,還是知道我在敵城踏實點。”
“我明白了。”梅蓮可吐納片刻,勉強鎮定下來,仇視地瞪著貝姆特,“但你至少不該待在西城,我會另外幫你安排地方。”
這回,軒風差點不顧形象地口出粗言,☆※◎……她以為她是誰啊?還另外安排地方,真當自己是她柳軒風的主子,想怎樣就怎樣!?
“軒風。”熟悉的渾厚嗓音令她怒火頓消,貝姆特朝她點點頭,軒風會意地走到他身后。
“梅蓮可城主。”西城城主露出剃刀般銳利的淺笑,一字一字道,“請不要命令我的救世主。”
“貝姆特!”梅蓮可大怒。
“嗯?事到如今,你還要主張你才是軒風的頭嗎?早在你要把她燒死的那一刻,你就失去這個資格了。請不要再做出那種讓人火大的發言,我這次是抱著友好的目的前來,不想跟你在大庭廣眾難看地大打出手。”
“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