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未曾親自前往夢城,但在封國境內的其他地方,都已經沒有發現黑暗軍團的動向,如此這般一來,最終的結果,和所有的線索,也都指向了夢城,這座目前最后的封戰會軍隊聚居之地。
步憐在信中,將所有的方向都指向了夢城,也同樣告訴步鸞,她已經將所有通往夢城的道路給阻斷,并派遣軍隊嚴守此地,反正的成員,絕對無法從中離開。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前提,步鸞這才將消息告訴了駱銀瑩和馮姍姍,若是沒有把握的話,她也不敢將這件事情輕易地告訴齊國軍營,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下,冒然做出決定,著實不明智。
這位信使到來,自然也是馮姍姍和駱銀瑩都極為期盼的事情,她們立刻讓外圍的士兵們將這位信使帶進中軍大帳內。
這位信使走進中軍大帳,他也是白衣天女勢力之軍中的一位信使,先前在三方同盟的時候,也經常來往于齊國和封國之間,馮姍姍和駱銀瑩倒是也都認識他。
“見過馮將軍、駱將軍。”這位信使在馮姍姍和駱銀瑩的面前跪下行禮。
馮姍姍立刻上前扶起這位信使,急切地說道:“好了,不必多禮,怎么樣,鸞姐姐有消息了嗎?”
“正是。”這位信使應了一聲,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了一封書信,將其交給了面前的馮姍姍和駱銀瑩手中。
這封書信,也正是先前步憐寫給步鸞的信件,步鸞直接將其轉到了馮姍姍和駱銀瑩這邊來。
打開書信,馮姍姍和駱銀瑩湊在一起仔細地看起這封書信來。
這也是步憐的手書,在信中,馮姍姍和駱銀瑩很快地也都找到了這其中最為關鍵的訊息,也就是有關黑暗軍團和步月寒下落的線索。
步憐在信中說,她已經基本上可以肯定,黑暗軍團現在必然是撤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所在隱匿起來,伺機對瀚海魔靈大陸上的人們發動進攻。
而黑暗邪神,他現在又占據了圣帝鄭俊超,這具可以說在瀚海魔靈大陸上最為強大的肉身,再加上其自己所擁有的精神力,必然能夠在所有瀚海魔靈大陸上的人們都沒有預料到的時候,來無影去無蹤。
想到這里,依舊對其有所擔心的步憐,便立刻派遣人封鎖住了所有夢城來往的通道,并嚴令任何人不得從這其中離開,或是前往夢城。
雖然這樣的舉動,未必能夠阻止住黑暗邪神來去自如,但多少也算是心有安慰,現在這個時候,也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對了,鸞姐姐,可有其他的話語告訴我們?”馮姍姍先行看完了這封書信,她立刻抬起頭來,詢問面前垂手而立的那位信使。
面前的這位信使拱手,低聲說道:“馮將軍果然是洞察人心,青玄公主讓我轉告二位將軍,按照她的猜測,黑暗邪神前往夢城,其目的也就不言而喻,想要分散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無法援助前往沉葉魔靈大陸上的同伴。”
“所以,青玄公主,是有什么安排嗎?”說話的是駱銀瑩,她的言語依舊輕柔,也聽不出什么態度上的變化。
駱銀瑩抓住了最為關鍵的一點,詢問面前的這位信使,她知道,既然步鸞說起了這件事情,那她勢必也是有所安排的,不會如此這般輕易地改變眼前的局面。
面前的這位信使緩緩地說道:“確實如此,青玄公主大致有所計劃,她已經啟程前往夢城,并讓我們白衣天女勢力之軍撤退返回了封國境內,駐守在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