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官員,步憐當初提拔他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盡可能地緩解國內的矛盾,自己女兒和丈夫針鋒相對,成為兩支不可調和勢力的領袖,這是她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步憐也萌生了培植自己的勢力的念頭,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夠找到折中的辦法,能夠緩解甚至是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只是,她身為皇室步家的長公主,勢力接觸過程當中,不可避免地還是和皇室步家勢力有關的勢力產生了聯系。
步憐心中雖然不是很情愿,但還是毅然決然地決定利用這些皇室步家勢力,在遠離忠城的地界上暗中培植了效忠于她的勢力。
要想獲得這些皇室步家勢力的支持,其實做起來也很簡單,步憐本身就是皇室步家的長公主,在廣武君步翎被流放靈城,他在皇室步家之中也失去了應有的威信和地位。
步憐雖為皇室步家中的長公主,但由于她嫁給了仇視敵對皇室步家的圣帝鄭俊超,鄭俊超和他麾下的封戰會,是皇室步家最大的威脅。他們對于皇室步家的威脅程度,甚至比齊國要更甚三分。
因此,出于忌憚和擔憂,這些散落在各地的皇室步家勢力,并沒有主動去尋找容樂長公主步憐的想法。直到前段時間,步憐暗中派玄衣女子軍的親衛,和南方潛伏在各地的皇室步家勢力取得了聯絡。
她獲得這些勢力支持的方式也極為簡單,在圣帝鄭俊超閉關的那段時間內,她直接下達了加官晉爵的圣旨,并特意先行提拔了封戰會的地方官員。但實際上,她先行提拔的卻是效忠于皇室步家勢力的官員。
她這樣的做法非常直接,朝堂上雖然大多都是圣帝鄭俊超的心腹,是封戰會內的成員,但他們畢竟沒有得到鄭俊超的明確命令,自然也不敢輕言反對。
通過這樣的方式,步憐輕而易舉地提拔了各地的皇室步家勢力的官員,這些勢力主要集中在南方。北方的勢力大多都已經跟隨著白衣天女勢力起義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具體如何她也并不在意。
皇室步家勢力內的成員,尤其是身在忠城以南地區的成員,雖然因為圣帝鄭俊超刻意打壓地緣故,無法躋身官場。但他們在地方上的地位和身份還是比較貴重的,家境優渥,可以說是掌握了當地很大一部分的權利,即使是看皇室步家勢力非常不順眼,如同眼中釘肉中刺的圣帝鄭俊超,也多少忌憚他們的勢力不敢貿然下手,完全除去他們的勢力,這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借助著這個機會,容樂長公主步憐倒是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掌握了封國境內,忠城以南的大部分區域中的皇室步家勢力。這些勢力隨著廣武君被流放后,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主導之人,加之被驅逐到封國境內的各處,曾經統一歸化的皇室步家,也成了零散的勢力。
步憐這樣主動地接觸,自然獲得了這些皇室步家勢力地支持,作為皇室步家的長公主,她的地位和身份就擺在那里,自然有其所有的魅力。
因此,當馮姍姍和南宮韻兩位女孩兒攜帶著步憐的玉佩直奔夢城以北的縣城里的時候,她們并未受到任何阻礙,這座小縣城內外都是效忠于皇室步家的勢力,就連守衛城樓的數百士兵亦是如此。
步憐早已通知此處的守衛,兩位女孩兒一經出示手中的玉佩,便立刻被奉為上賓。這些皇室步家勢力,倒是非常支持步憐這一次的舉動。他們非常清楚,齊國雖然是他們的宿敵,但畢竟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國家,可封戰會卻不同,他們直接威脅到了皇室步家勢力在各地的統治,企圖瓦解他們的地位,動搖他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