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事情?”步月寒倒有些好奇,她便順勢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步月寒目前暫時住在盛城總督的府邸內,一些她親信的將領和官員也都居住于此。總督府邸往往占地面積都比較廣袤,自然能夠容納這些官員,甚至還有他們的家眷。
侍衛口中的狄將軍名為“狄遠”,和白衣天女勢力內部的組成相同,步月寒所重用的重要官員大部分都是和皇室步家有著密切聯系的人。這位狄遠將軍便是如此,他的家族世代受到皇室步家的恩惠,自然無條件支持步鸞和步月寒。
皇室步家畢竟統治封國三百余年,在封國境內的根基早已經可以說是盤根錯節,非常細致入微。而現在這些支持皇室步家復興,支持白衣天女勢力的成員,大多都是和皇室步家有關聯的。
這些支持皇室步家的勢力擁有尊崇的地位,富足的家境,因此他們培養子弟的方法要更為復雜,他們都擁有讀書習武的機會,家中有條件提供他們去學習。
也正因為如此,目前步月寒所重用的幾名主要將領,都是自小習武讀書,胸有韜略,文武雙全的年輕將領。這位狄遠,便是其中之一。
狄遠今年二十九歲,在封國內這個年紀還不能承擔獨鎮一方的重任,升職需要立下功績,這在何處都是如此。
而步月寒之所以重用狄遠,命他全權負責盛城的防御,主要是看中了他曾經在靈城邊境的郡縣中戍邊數年,能吃苦耐勞,人又謙遜低調的緣故。
步月寒先前率軍前往益城,配合離國軍隊展開威脅忠城計劃的時候,留下來鎮守盛城的兩位將領,一位是老將李磊,另外一位便是這位狄遠。
現在自己方才結束深度冥想,狄遠竟然就傳來了需要她親自去觀閱的請示,這倒讓步月寒有些好奇了。她知道狄遠的性格,如若不是真的難以決斷的話,他應該不會刻意地來請示她。
侍衛看到步月寒走出房門來,連忙躬身施禮道:“啟稟公主,狄遠將軍派親衛來報,說南城外出現了兩位女子,說是您的朋友,前來拜會您。”
“哦?”步月寒略一愣神,她隨即就大概猜到了些許,這兩位女子,不是她母親派來的玄衣女子軍中人,就是她曾經的同伴,否則也不會出現兩位女子同來拜會她這樣的可能性。
隨即轉念一想,她覺得自己的母親麾下的玄衣女子軍中人不會這般大張旗鼓地出現在城門外,甚至還驚動了城樓上近乎所有巡防的士兵,這可不是她們的做法和風格。
而且,步月寒并未下令關閉城門,城門每日早晚都會有一定的時間打開,此時時辰尚未到。如若是熟悉情況的玄衣女子軍中人的話,她們必然不會驚動士兵和百姓,定會選擇在比較合適的時間,混在內外來往的百姓們當中進入城內,這才是玄衣女子軍她們一貫的行事風格。
排除了玄衣女子軍,也就是她母親的可能性以后,這般不同尋常的前來拜訪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她曾經的老朋友們。她現在而很少和曾經的老朋友聯系,聽她母親派來之人的消息說,她的老朋友們大多都身在齊國南方的會城當中,面臨著黑暗軍團最猛烈地進攻,如此這般巨大的壓力下,她們也無暇和她再度接觸,這一點步月寒倒是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