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上的話都已經說到那樣的份上,步憐自然也就不再對自己的丈夫抱有什么不切實際的幻想了,她知道,自己丈夫已經偏向于繼續和黑暗軍團合作,而這樣做的根本原因,也不過就是為了保住他手中的權力而已。
既然鄭俊超想要利用自己作為誘餌,引誘現在已經成為白衣天女勢力領袖的女兒步月寒只身來到忠城,那么她現在派玄衣女子軍的侍衛離城,不就正好隨他的意?
作為非常了解自己丈夫的步憐相信,只要偽裝得當,馮姍姍和駱銀瑩兩位女孩兒離開忠城,應該不是什么難事。而只要離開了忠城,后面的一切也都好辦了。
原本這般計劃的步憐,在返回藏書閣的途中,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會出現的問題。
她有些擔心,自己的丈夫會不會是故意放出這樣的假象,從而故意讓自己將這兩位來歷不明之人扮作玄衣女子軍的侍衛,借助她的鳳令出城而去。而后,他便可以讓虎卿軍侍衛暗中追隨,無論她派出去的人是否前往北方,會見女兒步月寒,他都可以及時得到最新傳遞而來的消息。
想到了這一點,步憐便有些擔心自己這樣的舉動是否明智,或許應該再謹慎小心一些。
她便暗中派人告知蘇慧,用假鳳印,真玄衣女子軍侍衛前去北方會見步月寒;用真鳳印將馮姍姍和駱銀瑩兩位齊國使者送走,先向北方而去,等途徑宣靈河再南下,避人耳目。
從忠城到宣靈河流域,即便是器魂修行者,擁有輕功功底的人,也至少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故作疑兵,虛虛實實,或許可以瞞過虎卿軍侍衛的視線和追蹤。
雖然只是猜測,但步憐卻覺得這樣的做法倒是很有可能,而且也確實蠻貼合自己丈夫的想法和一貫的行為的。
因此,處于保險起見,步憐還是暗中將消息傳遞給了蘇慧,吩咐她盡快辦好這件事情。
對于蘇慧來說,馮姍姍和駱銀瑩這兩位女孩兒,一直都可以說是她揮之不去的一塊心病,她因為這件事情屢次被本就覬覦她們玄衣女子軍勢力的虎卿軍統領岳績刁難,偏偏她心中有些擔憂,馮姍姍和駱銀瑩這兩位女孩兒繼續留在忠城內,總歸對她而言都是不利的事情。
正因為如此,蘇慧比其他人都更加期盼這兩位女孩兒能夠盡快離開此處,以免影響到她自己本人的隱秘計劃。
在步憐暗中派人聯系她,甚至連鳳印玉佩都給到了她的手中后,蘇慧敏銳地意識到了,步憐和圣帝鄭俊超之間必然出現了微妙地不平衡,很有可能步憐并沒有勸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