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倚靠著身軀懸立在不遠處的那位橙紅色長發的男子,突然張開嘴,憑空直接吐出了一團橙紅色的火焰,他深處自己的右手將這團吐出的火焰悄然接在自己的手中。火焰燃燒而起的時候,瞬間照亮了這座本身占地面積就狹窄的絕崖周圍,將整個環境渲染成了足以看清楚所有人面容的清亮所在。
面前出現在這里的這道身影,自然也就是先前循著蹤跡一路追趕浴火鳳凰而來的,封國皇后步憐。她在下定決心追尋火鳳的腳步的時候,便已經猜想到這只火鳳很有可能還是去了那片她們曾經去過很多次的地方,也就是忠城郊外的這片荒亂的山巒。
曾經,步憐還很年輕,不過只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由于她經常來往于夢城和忠城,當時的封戰會已經初露猙獰面容,封戰會和當時的皇室步家的關系已經十分緊張,步憐還經常前往夢城,和這只火鳳出去玩耍。每每來到忠城附近的時候,這只火鳳總喜歡幻作人形,坐在絕崖附近凝望著遠處璀璨繁華的忠城。
按照它,這位守護神獸的話語來說,這樣的情況總會讓它不經意想起曾經生活在九域上的時候,它也總喜歡悄然飛到當時九域上最繁華的王城附近,靜靜地觀賞著下方那座繁華昌盛的王城,它會莫名地感到心境寧定。但這其中具體的原因,其實它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何。
關于這一點,步憐雖然有些不能理解,但她倒是也不會去深究和追問這件事。今日,隨著這只火鳳小涅槃完成,重新煥發生機,步憐便能夠想到,它很有可能飛出城就會來到這里靜靜地觀賞,即使忠城已遠遠不如鼎盛時期那般繁華。
火鳳化成的人形通過嘴里吐出的鳳凰之火,放在手中的同時夜照亮了眼前步憐的身影。這只火鳳悄然一笑,“沒想到數年未見,你除了多了個兒子以外,這容貌和靈敏程度似乎和以往并無什么區別。如若不是知曉,我都看不敢相信你其實已經年逾四十了。”
“喂喂喂,鳳兒,你什么時候也學會了說這種話?我現在每天都是焦頭爛額地生活,原以為你涅槃完成了,我有可以訴苦的對象,未曾想到,你啊......”步憐很少流露出這種宛若小女兒般的心性,早已經成熟的她也很早地就能夠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不過,步憐和這只火鳳的關系是從小時候便已然建立起的深厚情誼,她在這只火鳳的面前說話也不會有所顧慮。
說著話語,面色流露出些許無奈的神色,步憐和這只火鳳聊天的時候竟然無意間,用了她已然許久都未曾使用的說話方式和口吻,著實讓人有些意料不到。
這只火鳳也比較了解這位女子,它雖然這幾年一直都處于一種近乎于深度沉睡的涅槃當中,但對于外界所發生的事情倒也不是沒有了解,它自然也知道黑暗軍團再臨了這座早已經變得薄弱的瀚海魔靈大陸,已經對整個瀚海魔靈大陸上的各方勢力造成了巨大地威脅。
作為瀚海魔靈大陸,以及上古部族凰族的守護神獸,這只火鳳也是親眼見識過,當時那散布在瀚海魔靈大陸上各處,近乎是無孔不入的黑暗力量究竟是怎么樣的一種可怕存在,它也知道創世神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和時間,方才勉強壓制住了這些崛起在大陸各處的深邃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