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微微嘆息,同時也對自己地做法產生了些許懷疑的瀚海之神,嘴上依舊非常嚴苛地說道:“沒有是最好的,希望真的只是我多慮了。但你最好還是......”
“前輩,我雖然很尊敬您,但希望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發生了,您雖然是神祇,但也不可以如此這般地隨便懷疑我。”瀚海之神的話說到一半便被高涵悅略顯不留情面地打斷了。她現在既然決心已下,依著高涵悅的性格就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再說出去了。
相反地,高涵悅還在這其中對瀚海之神說著咄咄逼人的話語,她現在依舊不知道黑暗熵魔的神識,是如何僅僅憑借著自己的神識,而且在自己現在殘破碎裂的精神之海中躲避了瀚海之神對于她的偵測,這倒是讓她摸不著頭腦。
瀚海之神知道自己已然誤會了高涵悅,現在要得到高涵悅的諒解看起來也不是很容易了,他思慮了一陣兒還是覺得日后再說為好。這件事情,還是需要馮宇沖和馮姍姍,這兩位和她最為親近的人來解釋,或許才能夠說得通。
瀚海之神轉身離去,他原本懷著的心事現在也不復存在了,他倒是變得非常糾結,他不知道這件事應該如何和馮宇沖馮姍姍兩兄妹去說。不過,此次再度來到這座冰晶囚籠,離去的時候他已經證實了一點,這位黑暗熵魔似乎并沒有藏匿在他們某一位年輕人的身軀內,或許,他真的逃離了此處?
等到瀚海之神完全消失在冰晶囚籠外過后,高涵悅這才幽幽地開口說道:“怎么,你還想繼續躲在我的精神之海中,等到什么時候呀。”
黑暗熵魔粗獷沉重的笑聲憑空傳來,在這座冰晶囚籠中回蕩著,顯得他似乎對周圍的情境都無所顧忌似的。霧氣飄動,一團黑暗的云霧出現在了高涵悅的面前。
“小姑娘,你現在是越發大膽了,你難道真的以為,瀚海之神就能夠奈何得了我了嗎?”“哦?他如果奈何不了你的話,你為何要藏匿在我的精神之海中,通過‘擬態’模仿我精神之海中的環境,因此躲避開瀚海之神地探查嗎?”
高涵悅絲毫不懼怕這位說話看似兇猛,而且喜歡吹噓自己的黑暗熵魔。因為現在的黑暗熵魔必須要生活在自己的精神之海中,說白了她們目前是一種非常微妙的共通關系。黑暗熵魔的神識所化成的那團黑暗云霧,有些驚奇地向高涵悅詢問道:“小姑娘,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先前能夠怒斥瀚海之神,現在居然又認出了我所使用的能力是早已經失傳的‘擬態’,你倒是不簡單啊。”
黑暗熵魔并沒有問高涵悅是從何得知這“擬態”之術的,而是拐彎抹角地表達了對于這位女孩兒的贊同,他現在倒是覺得,如果他能夠在這位女孩兒的精神之海中,伴隨著她一起經歷些事情的話,說不定對于他重塑形體倒是很有把握的。
高涵悅略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她倒也沒有在意黑暗熵魔對于她的贊同話語,她們兩人現在可以說是互相利用,但卻又有些互相欣賞的感覺。高涵悅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如果瀚海之神那里無法了解到關于如何對付黑暗軍團的辦法的話,或許在某種程度上利用黑暗熵魔,或許未嘗不是一個折中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