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涵悅的表情充斥著強烈如斯的悲哀,她只是情緒有些失控罷了,就連站在一旁投鼠忌器不敢盲目動手,生怕傷害到高涵悅的母親。可是,馮宇沖和馮姍姍瞥見了高涵悅那般的目光和流連閃光淚水的身軀,他們的心中竟然也泯起了一絲深深地寒意。
“你這人..........非要如此喪今天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良久,沙啞著聲音的高涵悅緩緩抬起了自己的一雙美眸,盯著面前的陳杰,她自己都能夠聽見自己的聲音還在微微得顫抖。
陳杰微微一笑,臉上并沒有表露出動怒的表情,但他的聲音已經顯得扭曲。“我想要干什么,我想要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我想要我的妹妹活過來,我想要殘害我、從小不把我當人看的人血債血償!你們難道真的不知道嗎?上一次你們來我這兒的時候,那懸掛在我府邸書房內的三幅畫?從盛世到衰敗,象征著不僅僅是這個齊國的未來,還是明族的過去!血海深仇,只有血才能夠洗清。不過,你們應該感到慶幸,在此之前,已經有幾位若城的官員死去,你們并不是最先死的..........”
站在高涵悅身旁的馮宇沖和馮姍姍并沒有收回自己的器魂風羽扇和流星輪。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自己放下了器魂束手就擒的話,這無異于是一切都不能夠保全。他們干脆就不說話,只是等著陳杰接下來可能說的話。縱然他們早就想沖上去將陳杰碎尸萬段,可是無奈投鼠忌器,不敢貿然行動。
陳杰也注意到了馮宇沖和馮姍姍兩個人的舉動,對此他倒是并不在乎。他當初想到這么一招毒計的時候就料定了馮宇沖他們是絕對不敢貿然發動救援行動的。事實證明,他這一點猜測非常地準確,這么一來他就占到了足夠的上風。他覺得,現在是時候提出他本身就想要提出來的條件了。
“很簡單,”陳杰的聲音再次恢復了冰涼,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憫和同情,“我已經料定了你們便是我將來的大敵,與其到時候再后悔,還不如現在就將你們扼殺在萌芽之中!”
陳杰的話絲毫沒有給馮宇沖、高涵悅還有馮姍姍三個人留任何情面,不過,縱然馮宇沖、高涵悅還有馮姍姍三個人已經敏銳地想到陳杰可能存在著的這個想要殺死他們的契機。可是他們別無選擇,就算被俘虜來作為人質的不是高涵悅的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馮宇沖、高涵悅還有馮姍姍三個人他們也不可能讓一個手無寸鐵替他們承擔些什么的。既然是他們所犯下的錯誤,他們就不能夠讓這些無辜的百姓們替他們去承當這一切。他們所能夠做的,就是盡力將高涵悅的母親救出。
馮宇沖看了看身旁已經臉龐蒼白一片的高涵悅,他心中涌起一股生疼的感覺,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中涌起的滿是憐惜和一種對于長姐的哀愁。狠狠地咬了咬牙,馮宇沖沉聲說道:“你可答應不傷害伯母.........吾當自裁于此.............”
“沖兒!”“哥哥!”“宇沖!”馮宇沖此話一出,高涵悅、馮姍姍還有馮宇沖精神之海中已經蘇醒過來的寶義童子都不約而同地喊出了聲。高涵悅和馮姍姍她們怎么忍心,讓馮宇沖先他們這么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