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跨上面前的一座殿堂的最后一階臺階的時候,從臺階上面傳來一聲淡淡的長笑,“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去年陳釀的桃夭酒...........有興趣來上一杯嗎..........”
聽著這個淡然若斯的聲音,這位帶著青銅色面具,黑色披風迎風飄揚,隨風而動。他也是一聲長笑,“好好好............陛下果然還是這么的快意恩仇.........和陛下一起還真是舒暢啊...........哈哈哈哈.........來來來.............讓我嘗嘗............這味道卻依舊還是醇厚啊................”說罷話,他的腳步繼續向上走去,在臺階的盡頭有一座小小的涼亭里,廣武君已經換了一身素潔至雅的白衣,右手持著黑棋,面前一塊棋盤上擺著黑棋三顆,白棋也是三顆。廣武君的左手上,把玩著一壺銀色的酒壺,臉色漠然,一笑長風萬里。
面前的那位正是封國的國君廣武君,他原本的計劃就是自己一個人和封戰會教主兩邊決戰,解決這一次的封國內亂。這樣的話,也能夠盡少地打擾百姓,使民生凋敝。而容樂長公主之所以支持廣武君作出這一行為的原因,也就是因為容樂長公主畢竟和封戰會的教主進行過多的接觸,也是容樂長公主支持廣武君這么放手一搏的關系。
不過,廣武君并沒有意識到,容樂長公主和封戰會教主兩個人之間那種若即若離的關系。所以容樂長公主給自己的這個已經遭受到了人世間最多的打擊的弟弟,提出了這個建議并不算是很好的提議。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現在廣武君要面對封戰會教主,也不算是一個非常明智的選擇。
縱然知道是個以卵擊石的結果,廣武君卻毫無畏懼,他縱然知道自己這么出現在臨城,真的還有可能送掉自己的性命。但是快意恩仇的性格使然,讓廣武君已經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痛飲一次好酒,做一次冠絕天下的決戰,這正是廣武君自從當了皇帝以來真正為自己做的一件事情。
輕輕地倒上一杯酒,封戰會教主長袍一甩身軀坐在了廣武君的面前。兩個曾幾何時曾經并肩戰斗的男人,現在此時此刻卻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面對面地說過話了。而現在,廣武君卻手持著陳釀的桃夭酒,持著黑色的棋子,輕輕地落在面前的棋盤上。落下了此時這塊棋盤之上的第七子。
面前的封戰會教主仰頭將面前的桃夭酒一飲而盡,他的臉上泛出一抹舒心的笑容。“好酒,好酒啊!沒想到.............時過境遷............現在的陛下依舊是好興致啊!”而后,他也持上了自己面前的白色棋子,兩個人談笑自若地開始落子了。
“現今時分,邊境的風馳軍已經回援,不知教主為何還要在現在出動攻擊忠城?莫不知現在不是一個好機會么?”廣武君持著黑色的棋子,在面前的棋盤中央繞開一塊活區,聲音無比地平靜,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可看透的感覺。
面前的封戰會教主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他的臉上同樣露出了快意恩仇的表情,“哈哈!我就是喜歡陛下這一點,不過,現在這個時分,封戰會是勢在必行。如果陛下還要一意孤行地堅持下去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