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的陸平爵府總是顯得那么的安靜。陸家當代的家主陸毅已經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已經正式被封為世子的九歲娃兒陸當前往若城赴任去了。家里的一切事務,包括繼續給封國繼續暗中高價販賣兵器的事情。都是由上一代的陸家家主之弟來一手操辦的。
按照所有陸家人的想法自然就是,他們的家主為了掩護家族的“生意”。不得不這么出任官職而保全家族。不過,正是因為陸家當家家主這樣離開家族的行為,在這座小院子里的那位少年方才能夠稍稍地舒坦一些。
“哎呦.............”這位出現在晨曦日光照耀下抖了抖身子的少年穿著一襲凌亂不堪的灰色布袍就從屋子里一陣踉蹌著摔了出來。這位少年揉了揉自己凌亂蓬松的頭發,再揉了揉自己感覺有些不對的腰。一按下去就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位少年暗暗地苦笑了兩聲,暗暗地嘆息自己睡在冰冷的地面上的苦。只是,他剛剛一嘆息,輕輕地嘀咕道:“哎.............和這個女魔頭在一起還真是不知道要多久呢...............”。陸登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身后就出現了一道俏麗的身影。這道身影如同雕塑一般,只是冷冷地站在他的背后。
“呵呵...............陸登..........你在說我什么呢.............”身后一陣如同冷風一般涼颼颼的聲音讓陸登的臉色大變。在陸登的身后,出現了一道俏麗的白衣身影,顯然是個女子。
震驚之下,陸登趕緊變換了自己臉色。哆哆嗦嗦轉過身去,強作笑臉似的說道:“哎呀...........姍姍............我錯了............你別生氣啊...........我不是你的對手還不行么...............”
面前的白衣少女“噗嗤——”一笑,嘴角揚起了一個非常好看的弧度。少女的身軀一躍就坐在了這座小院子中的那座石桌子上,望著面前哆哆嗦嗦的陸登。這位被稱為“姍姍”的少女嗤嗤的笑著說道:“你啊你,我怎么覺得你倒不像是個男的呢?你先跟我一起練習器魂的第二式.............而后今天的洗衣服就交給你了............還是老規矩,如果你不能夠贏過我的話.............你還是不要掙扎了...............”這位少女伸出自己纖細的手指,指了指這座小院子邊上墻壁下的臉盆和掛在上面的楊柳樹邊的衣服。
馮姍姍最近倒是很有優越感,她原本只是跟在自己的哥哥和悅姐姐身后的小跟屁蟲兒而已。不過現在,馮姍姍自從“悲劇”地進到了這座陸平爵府的偏小院之后,她已經找到了很大的優越感,現在馮姍姍每日樂此不彼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盡情地“**”陸登。
陸登看著馮姍姍這種表情,他能夠做的就是一陣地苦笑,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金赤槍,開始在空中舞動了起來。在一旁看的馮姍姍也不得不承認,陸家家傳的器魂金赤槍,確實是非常的華麗的。比自己的流星輪從外表上看上去,要華麗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