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姍姍剛聽到了站在那座小院子里,面色無比清冷的少年處變不驚的說的一句話,馮姍姍的身形一下子沒有穩住,竟然就這么從屋檐上滑了一下,身影直接就這么從滿是黑色的瓦片構筑的屋檐上直接掉了下去,硬生生地掉進了面前的院子里。
看著突然“從天而降”的馮姍姍的倩麗身影,那位穿著一襲淡黃色的長衫,如同金色的波浪般的少年只是輕輕一笑。嘴角抹起一縷舒心的笑容,“沒想到你這么膽小啊............我只是隨口一說,你竟然就這么掉下來了...........”
馮姍姍踉蹌著從地上爬起身來,怒目而視面前的那位少年,沉聲說道:“這有什么的.........我這就出去........”馮姍姍剛才走了一步,面前的那位少年又一次笑出了聲,“這位姑娘........我的這扇門已經從外面封住了好幾年了..........如果你這么容易出去的話...........我這就不叫幽禁了..........”馮珊珊怎么也不相信面前的這個少年,她執拗地上去推了推門,門完全紋絲不動。馮珊珊不服氣,右手緩緩地張開,還想通過自己的器魂流星輪來砸開門。
隨著“鏗—”地一聲,馮珊珊右手中飛出的三枚高速的流星輪就直接彈了回來,那扇門卻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輕輕地抖了一下罷了。
“這怎么可能............”馮珊珊的美眸之中透露出一絲的不可置信,她悄然倒退一步。退到了身邊那位少年的身邊。
馮珊珊本想叫身邊的那位少年一起,兩個人合力擊開面前的那扇門。卻聽到那位少年不緊不慢的聲音,“沒想到你也是器魂的擁有者..........怎么..........有興趣來一場比試么...........”
馮珊珊真是想一頭撞死在這里了,她干脆不管身旁的那位少年,一個人再次回到了自己掉進來的地方,想要試試輕功能不能飛上去。不過,馮珊珊在看到比自己起碼要高上兩個身體還要再高些的光滑墻壁,頓時就放棄了這個希望。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蠻長時間都困在這個鬼地方了,馮姍姍的心里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委屈。雙眸之中的淚滴不自覺的就開始緩緩的滴落了下來。
身邊的那位少年緩步走到了馮姍姍的身邊,他獨自一人在這里已經有大概七年的時間了。名義上來說是自己的父親給自己的一個訓練的機會,實際上是如果他不夠強大,這輩子都離不開這里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的性格十分的孤僻寂寥,這么些年以來都沒有見過除了他口中的那位“哲叔”以外,這位少年并沒有見過別人。所以,這位穿著淡黃色長衫的少年,側著腦袋看著馮姍姍雙手抱膝蹲在地上的馮姍姍,目光之中充斥著強烈的好奇。
“看什么看.........難道你有別的辦法讓我離開這里嗎.........”馮姍姍看著身邊的那位少年,心中的悲苦和委屈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心頭,馮姍姍憤怒地身軀直接直奔面前的那位少年而去。
少年眼疾手快,身影隨著馮姍姍沖過來的攻擊方向進行閃躲,這位少年的腳步非常的靈動。再加上馮姍姍本身并不是想要真正的攻擊面前的那位少年,所以很自然的,這位穿著淡黃色長衫的少年默默地一笑。一把拉過面前的馮姍姍,嘴角泛起一抹舒心的笑容。
“我對你很感興趣..........可能在后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們兩個人倒是要住在一起了............”面前的那位少年依舊是這么樣的一種笑容,對著面前的馮姍姍笑著說道,“冒昧的問你一句...........你叫什么............”
馮姍姍似乎是專門和這位少年對著干似的,扭過頭去恨恨地哼了一聲,怒聲說道:“你先說..........我再告訴你.........”
這位穿著淡黃色長衫的少年嗤嗤一笑,但是不想和面前的馮姍姍再糾結些什么了。于是他還是先開口了:“實不相瞞..........我的名字叫陸登..........我的父親就是當代的陸家家主陸毅..........只不過...........我是庶子............自幼受到很多的排擠.............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情............對于我來說...........這輩子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將我們家傳的金槍發揚光大................”
看著面前那種陸登所展現出來的視死如歸的表情,馮姍姍的目光之中竟然露出了一股異樣的感覺。她剛想說些什么,面前的那位自稱“陸登”的少年卻再次展現出了一種莫名而來的笑容,對著馮姍姍說道:“那么..........現在輪到你了...........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