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士兵都是劉裕的親信士兵,所以說起話來也算是比較地隨意。劉裕現在也是心情大好,他依次拍了拍自己四個隨從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了,咱們喝酒去!”
“好!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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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在漸漸地升起的淡淡的旭日清風之下,映襯出來的是一種晴朗的秋風照耀下的秋季之中展現出來的溫和光芒。現在時間非常之早,天氣還尚顯一絲的陰冷。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府邸外面,尚緩緩還在一滴一滴滴落在樹葉上的晨曦之露。而此時,一位穿著白色霓裳長裙,嘴唇微微地在那里不斷地顫動著的少女的身影,似乎身上披著一層深深地夜間陰冷氣息。
不過,如果仔細地觀察這位少女神色之中堅定的顏色和臉上視死如歸的表情。不少清晨出門的百姓們雖然有些感到奇怪,但這些百姓們都沒有說些什么。默默地從這位少女身后離開。
這位穿著白色霓裳長裙的少女目光始終盯在面前那座不怎么繁華,但是從外面看上去比較溫暖的府邸塵封在那里的大門,這位少女看上去莫約十四、五歲的樣子。澄澈的雙眸始終盯著面前這座府邸上面的朱筆寫著的四個朱色大字“羽親王府”。
穿著白衣霓裳長裙的少女自然就是原先離開了齊國皇家學院獨自一個人去喝酒的高涵悅了。高涵悅通過一杯接著一杯的水酒,還是成功地將駱銀瑩和蔣月寒兩個人灌醉。費了挺大的力氣才將駱銀瑩和蔣月寒兩個人帶回了齊國皇家學院。
高涵悅之所以用這么一個手段一定要讓駱銀瑩和蔣月寒兩個人回去休息,自己一個人離開。就是因為高涵悅在和駱銀瑩和蔣月寒兩個人敘述自己和馮宇沖兩個人原先在竹林里發生的事情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偶然聽過自己的師娘所說過的...........那面上面用銀邊字體寫著“羽王爺”的令牌,當時高涵悅也就是覺得這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就趁著師娘離開竹林前往宣城的時候從桃花林里的竹屋悄悄地將這片令牌弄了出來。高涵悅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片令牌可能在現在,可以能夠發揮出特別好的效果。
高涵悅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天空中就泛起了一抹溫和的暖陽,高涵悅輕輕地吸了口氣。緩緩自己的腳步走上前去,在這座看上去已經塵封了不少時間的羽王爺府邸大門上輕輕地錘了錘。
高涵悅靜靜地等待了不少的時間,終于這座似乎看上去有些塵封已久的大門外出現了一個頭頂上帽子歪頭斜腦袋的中年男子的身影。這位中年男子很好奇的看了看面前風塵仆仆的高涵悅,他有些疑惑的問道:“不知姑娘是誰.............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高涵悅一句話也不說,直接亮出了那塊金色銀邊的令牌,而后才胸有成竹似地說道:“我師娘是夏清............我是她的弟子...........奉了她的命令來找羽王爺...........不知可否通稟報一下..............”
總的來說高涵悅并沒有擺什么架子,倒是讓面前的那位似乎像是剛剛睡醒似的中年男子心中多了幾分的好感。他站在遠處看了看高涵悅手中亮出來的那塊中間用銀字寫著的“夏羽公爵”,確認了是夏羽公爵所擁有的令牌的時候,他趕緊躬身鞠了一躬,深深的說道:“我這就去稟報家主...............請姑娘隨我進來.............”
高涵悅心中暗暗的寬慰了一些,這樣發生的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順利上那么一些,如果一旦得到了威震齊國三十余年的羽王爺的幫助,想必馮宇沖應該可以得救。
只是,高涵悅的心中還稍稍地增加了一絲絲的小小心思。她還是很害怕,因為她一路上已經向周圍的百姓們打聽了不少關于這位齊國第一王爵的最近消息。得知夏羽因為身體和心病的緣故,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出現在宣城之中的很多公眾場合了。只怕是..........夏羽的身體越加的不好了吧...........高涵悅不由得暗暗祈禱.............希望自己的師父師娘兩個人能夠盡快地去到封國.............找到她的小姨夏蕓吧............
高涵悅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已經被面前的那位中年管家模樣的男子帶到了一座處理處于玲瓏別致的九曲回廊的盡頭,高涵悅細心地觀察著這里的情況,發現這里不僅溫暖舒適,還非常地別有一番韻味。而且又是地處在宣城城郊地方,并不怎么靠近世霄繁華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