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都行嗎?”斯萊特林的毒蛇不懷好意得笑著。
“是的,校長。”
“哦,我的天。”西弗勒斯捂著頭,看起來像是遭到了某種創傷。
從他當上校長后波莫娜就沒有那么乖順過,只會用各種方式違抗斯內普的命令,她忽然這么聽話估計讓他很難適應。
波莫娜無聊得看著頭頂的吊燈,燈架上纏滿了榭寄生,怎么一開始的時候她沒發現呢。
“你還記得那次開會嗎?其他人都沒有來,就我們兩個先到了,你說我聞起來像曲奇。”她狀似無心得說道“因為老巴蒂克勞其死了,傲羅要進學校調查,鄧布利多不讓他們進學校,開會的時候你在想什么,西弗勒斯?”
他泄氣一樣嘆了口氣。
“你又開始調皮了,波莫娜。”
“為什么你一定要等復方藥劑的藥效過了才肯親我!”她氣憤得大叫“我還是我,只是長得不一樣而已。”
“比爾韋斯萊肯定看著變成哈利波特的芙蓉親不下去,我能接受你長得不那么漂亮,卻沒法接受你變成另外一個人。”
波莫娜看著他黑色的眼睛,想象著那個畫面。
當哈利確定要離開女貞路的家時有7個人喝了摻了他頭發的復方湯劑,漂亮的混血媚娃芙蓉就喝了,跨性別轉化也就算了,光想著比爾摟著“哈利波特”親吻的樣子波莫娜就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我知道,正氣師想找個食死徒來頂罪,一開始福吉當上魔法部長的時候什么都仰仗鄧布利多,后來他逐漸覺得自己能勝任魔法部長的職位,于是覺得老傻瓜成了他的威脅,他想扳倒那個扶持他的人,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學校里的安保都是鳳凰社的人在負責,老傻瓜一向都沒把魔法部放在眼里,我該保持警惕,但我那個時候腦子里想的都是你在我懷里發抖的樣子,我失去了警戒,而且沒用腦子,但我覺得很快樂,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會那么干的,能那么胡鬧一次就算把命搭上也值了。”
“你這次也胡鬧了么?西弗勒斯,丟下了那邊的一切跑過來找我?”
“我需要休息。”他喘著粗氣說“不然我會忍不住跟他們吵起來。”
“關于什么?”
“狼人在變身的時候危險程度是4星,可是在人形的時候不具備威脅,魔法部的人認為在他們人形的時候斬首就像回到了野蠻的中世紀,并且是不人道的,就跟他們對待黑魔法的態度一樣,堅決反對,可是讓他們拿出像樣的主意又拿不出來。加爾文喜歡用攝魂怪來執行死刑,金斯萊卻不讓它們來當看守,沒有死刑只是把人關起來不會對某些人形成威懾力,他認為金斯萊太軟弱,如果是金斯萊對付黑魔王‘正義聯盟’早就輸了。”
“英國只有貴族才能斬首,普通平民只能被絞刑。”波莫娜用手在自己脖子橫切了一刀“光榮之手就是用的吊死的竊賊的手制作的,剛才我們在和差點沒頭的尼克談話,他以前就是個貴族。”
“你一點都沒幫上忙,波莫娜。”他沒精打采得說“金斯萊在對部里進行改革,要廢除那些親純血的條款,我們別聊這個話題了。”
“好吧。”波莫娜妥協了,他今天好像過得真的很不好,說話的語氣都變差了。
“每個人都想往上走,可是總有人在底下,成為別人往上爬的墊腳石。”西弗勒斯看著那些臺階說道“亞瑟就曾經被踩在腳下,他的兒子比爾想去巴西見筆友的旅行費用他都拿不出來,他是個好人,但是不適合政治,尤其是法律執行司這個地方。”
“你也一樣,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不想干這些,對了,我們去十一號教室去怎么樣?鄧布利多把它變成了禁林的模樣,而且費倫澤把天花板變成了星空,你還沒有去過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