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叫江勇,也是江族的中流砥柱,一直是江族的對外窗口。
因為對方也是江族下一任的族長有力競選者,兩人很不對付,以至于兩人見面都會互掐。
其實在族內,眾人對江勇還是很認可的。
江勇因為在外地上大學,一直致力于帶著全族人走出去致富,這幾年在江族很有人緣。
這讓江魁一直視對方是一個重大威脅,時刻與對方唱反調。
此刻聽到江勇的話,江魁冷笑一聲,不在意的道。
“江勇,你少給我戴高帽子,我也是為江族人著想,有什么錯,怪只怪江流兒是個傻子,竟然打死了羅氏族長的兒子,不知死活,我將他送出去,也是為了保護他。”
“你放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將江流兒送到了鬼巫教,來換取巫門對你的庇護。”
“什么?”
此言一出,全場臉色一變。
外人不知道,但他們可清楚,鬼巫教那是什么地方。
此教堪稱苗疆地帶最臭名昭著的教派。
專門喜歡拿活人做試驗。
更是喜歡搜集一些特殊體質的人。
江流兒誰不知道,天生神力,怕就是鬼巫教合適的人選。
誰也沒想到,江魁竟然將江流兒送到了鬼巫教。
哪怕是老族長,此刻也指著江魁,怒聲道。
“江魁,這……這是不是真的?”
面對質問,江魁眼看瞞不過了,他略一猶豫,方才點點頭道。
“族長,我這也不是為了江族人著想,有了鬼巫教庇護,十八族誰敢動我等?”
“你……。”
聽到江魁這話,老族長被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江勇寒著一張臉道。
“江魁,你還要不要臉,你這是殘害族人,按照族規,你是要被凌遲的。”
“少給扯大旗,先不說我這也是為了族人,更何況那江流兒也不是我江族人,對方不過是我族一名女子的棄嬰,連他爹都不知道是誰,還是族長好心收養了,我們江族養他到十六歲,他這也算是報答我江族了。”
江魁一臉義正言辭,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你闖大禍了。”
江勇此刻卻是看著江魁道。
“你這是要將我們江族拉入到滅族當中來。”
江勇一臉痛心疾首。
江魁眉頭一皺。
“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江流兒是誰,他在外是什么身份?”
“當兵的麻。”
江魁倒是毫不在意。
“以往的時候,江流兒也不是沒回來過,不過看他那呆頭呆腦的樣子,估計混的也不怎么樣,要不然也不會成了個白癡跑回來。”
然,江勇卻冷笑一聲。
“不怎么樣,江魁,那是你眼瞎。”
“江流兒不說,是不想招搖,我告訴你,江流兒是在北境當兵,而且位置很高。”
聽到北境,江魁目光一皺,但他隨之還是不在意的道。
“北境又能怎么樣,北境還能為了他,來找我麻煩,上次不是來了一個女的,還不是被趕走了?”
“北境普通人自然不算什么,但你若知道他的身份,就不會這么說了,上面已經聯系我了,給我說那是北境的武照天王。”
“武照天王?”
在場之人聞言都是一愣,全都被嚇了一跳。
江流兒竟然是天王?
而在這時,江魁譏笑一聲,不屑道。
“什么狗屁武照天王,老子沒聽過,你少嚇唬我,這誰封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