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寡婦清在做什么,都已經為時已晚。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司南的一縷神念,進入到楚風識海當中。
一切都晚了。
那湖泊除了楚風,任何人的神識,都無法進入其中。
而現在楚風正在突破生死玄關,更是不能打斷。
然而,寡婦清神色很快就平靜下來。
她轉過頭來,淡然的望著司南。
司南有些失望了。
原本在他感覺,寡婦清定然十分懊惱,他很想看看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
但對方這個樣子,讓他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怎么,你就一點不為你們人皇著急?”司南眉頭微微皺起,詫異道。
“這是他的宿命,他如果連這一關都走不過去,自然也不配為人皇,之后也會再出人皇。”寡婦清一臉冷漠,就仿佛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但也相差不大。
她知道那湖泊中有司南的神識碎片。
只不過,沒有想到,對方能凝聚成一個完整的神識。
但就算如此,對楚風雖然有影響,但也不是事已成定局。
只要楚風能突破生死玄關,反而會吸收這一道司南的神識,因禍得福。
“哼,不愧為玄宗清宗主,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冷血無情。”司南神色玩味,話語帶著譏諷。
然而,寡婦清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道。
“我的使命,是為了人類延續,而不是為了人皇。”
司南懶得去說什么,他只是目光一閃,突然話鋒一轉道。
“寡婦清,等候無聊,要不要我們現在打個賭,賭你們的人皇,會不會走過這一關?”
只是,對于司南的提議,寡婦清則直接一句。
“沒興趣。”
司南還想說什么,后者便皺眉不耐煩的道。
“你知不知道,你說話很討厭,我不想跟你說話。”
“這不是閑著無聊嗎?”
“看來人皇說的果然不錯,哪怕是你們這一族,關的時間久了,也會碎嘴,你再忍忍,等人皇醒了,他會報答你的,不是還答應送你一頭……。”
她本來是無意說這個,下意識的一提到楚風說送一頭老母豬,嘴角不由翹起一絲莞爾。
不過,這種粗話,她是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的。
而聽到這話,司南一張臉一下子難看起來。
他乃是堂堂的司南帝尊,如今竟然被一個螻蟻一般的人族如此侮辱。”
一時間,他整個人因為氣氛,都在微微發抖。
當即他咬牙道。
“他的罪過,會讓我的怒火,轉嫁到人族身上。”
本來他還想說楚風,但現在不同。
如果他一旦奪舍楚風,那楚風的軀殼就是他的了。
他自然不會對自己不利。
“等你能脫困,再來大言不慚。”
寡婦清丟下一句話,整個人就屹立在湖泊邊緣,目光望著在里面的楚風,神色微動,卻不再開口。
而司南,也將注意力放到那里。
兩人都很清楚,他們的成敗,都在楚風身上。
但現在,兩人都做不得什么,只能看后者的造化。
而對于湖泊中的楚風,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一遍遍運轉寡婦清給自己的突破之法,開始還沒什么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有了變化。
明明這是精神力,但楚風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肉身,發出了巨大變化。
首先是血液沸騰。
大量的血液游走加快。
他的肉身處于活躍狀態。
接著,便是內勁,四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