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正暖，與歐陽明分開之后，楚風沒有再逗留，而是直接回去了。
在其后，一向嘴巴不老實，嘰嘰咋咋的江霖，這一次卻異常沉默。
顯然，之前楚風與歐陽明的談話，讓他觸動很大。
一路上，雖不說話，但他欲言又止。
不過，江霖這種大塊頭，顯然是藏不住話的。
回到家中，他替楚風泡了一壺茶，之后遞給楚風，這才開口，“主上……。”
只是，兩個字吐出來，后面的話，到了嘴邊，他就仿佛卡殼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江霖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楚風怎么看不出來，見狀他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你也要勸我？”
江霖咬咬牙，不忿道，“老大，這場架打的沒意義，皇族一下場，連歐陽明都慫了，讓人寒心，我看不打也罷。”
他是個直腸子，說話直接。
楚風在前面拼命，而軍部與歐陽明卻退縮了，讓他很不忿。
楚風聞言卻笑了，他看著江霖道，“我們可不是為軍部而戰，你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
后者一愣，隨機立刻明白。
是啊，他們的職業，是保家衛國，在外，抵御外敵，是如此，在內，清理敗類也是如此。
不過，江霖心中還是滿不痛快，忍不住道，“可是，這路幾乎走不通，要不然換一個吧。”
哪怕是江霖這般五大三粗，也知道楚風這次的處境。
很難。
正如歐陽明所說，十死無生。
“走不通，那就殺出一條道來，我們是軍人，能用的，只有我們自己的方式。”
楚風看著江霖，突然微微一笑。
“怎么，你怕了？”
江霖聞言眼睛瞬間睜大，立刻道，“怕個球，老大都敢打前站，我怕什么，老子這輩子還沒殺過皇族，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這也符合江霖的脾氣，對他來說，死并不可怕，沒有信仰最可怕。
聽到這話，楚風略有些感慨，突然道，“江霖，我們從戎幾年了？”
江霖聞言立刻回道。
“老大十年，我九年。”
“這么快，如今我們也算小有成就。”
楚風一指江霖，開口道，“其實你更適合前線，若如此，你的名氣與功勛，比現在要大的多，跟著我虧才了。”
老實講，江霖很不錯。
單單實力的話，對方五氣境巔峰。
而且天生神力，實力驚人。
論戰功，這些年來，跟著他，殺敵無數，堪比戰神白起，最是拼命。
只是，對方卻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到了后來，少了不少功績。
四大天王中，這位算是最名聲最不顯的。
本意這次退役，楚風將其留了下來，沒想到對方還是跟來了。
江霖聞言趕忙道。
“主上，我這條命，是你從死人堆里扒出來的，您給俺臉，俺待兜著，除了你，我誰也不認。”
對江霖來說，他這輩子最敬重的人，就是楚風。
他仍記得，自己第一次上戰場，當時自己嚇的要死，是楚風告訴他別怕，跟著他，教你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