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很好選擇。
三歲的孩子都很好選。
但此刻，對于金成森而言，卻是一個十分困難的選擇題。
一個回答不好，就要人頭落地。
嘶嘶。
感受到頭上那黑洞洞的槍口，金成森忍不住倒吸涼氣，面有難色。
他萬萬沒想到，這本來自己是來給別人解決麻煩的，自己卻惹上麻煩了。
啪。
楚風取出一支煙點燃，回頭看向金成森，瞇眼道。
“你說，對你這種黑心的人，是該殺，還是該埋？"
金成森，“……”
按理說，金成森自認為自己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了。
但讓他詫異的是，眼前這青年年齡不大，卻給他一種很邪氣的感覺。
一舉一動，一句話，卻是霸氣十足，單單靠氣場就將人壓的死死的。
這時候，金成森也感覺到了危險，他眼珠急轉，面對楚風的話語，語氣也軟了不少。
“誤會，都是誤會，那都是外界的謠言，金某手下，全都是秉公守法，很多人是嫉妒我們蘇杭商人，才刻意造謠。”
“我的人品以及商德，高總兵可是作證。”
思來想去，他還是選擇了服軟。
沒辦法，頭頂上頂著個那玩意，誰不害怕？
而他將高義搬出來，也是暗示對方，可以出手了。
他想不明白。
高義既然來都來了，卻站在一旁，無動于衷，干啥吃的？
然而，面對他的話，高義只是冷哼一聲。
“抱歉，我跟你不熟。”
金成森，“……”
什么個情況？
他偏頭去看高義，有點傻眼。
怎么這時候高義竟然拆他的臺？
隨后，他便用眼神瘋狂暗示高義。
“不用白費力氣了，高義救不了你，可能還會是殺你的人。”
就在這時，楚風的聲音淡淡響起，卻讓金成森神色一僵，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可不是，對于他的示意，高義卻仿佛沒看到一般，壓根不予理會。
金成森也不是傻子。
看到這幅姿態，雖然說不出來，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對。
當下，他回頭看向楚風，露出一絲諂媚道。
“年輕人，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楚風搖頭。
“我沒什么話要說，送你上路之前，你還有什么要解釋和補充的嗎？”
“咳咳。”
什么叫做人狠話不多，金成森今天算是領會到了。
這他么。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小子是非要整死他。
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一發狠，也咬牙道。
“小子，我可是蘇杭商業協會的人，你敢殺我？”
然而，楚風一句話，就徹底熄滅了金成森心中的幻想。
“已經被我殺了三個了，再多一個你，正好下去夠一桌麻將。”
金成森聞言，猛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頓時大睜，大驚失色道。
“你……你殺了屈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