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是讓他放棄歐陽聽雨，當即意味悠長說道“不可否認，歐陽聽雨是個美女，可是汪海洋也不差嘛！她們倆個的區別就在于一個有錢，一個沒錢，柳先生要是缺錢盡管開口，魏某絕不二價。”
柳無晨呵呵笑道“魏先生這樣講就見外了，我的條件早就說了，魏先生要是能夠滿足我的愿意，我保證兩眼全瞎，反之你們下手的時候就別讓我碰到。”
倆人就歐陽聽雨的問題討價還價。
柳無晨的要求很簡單，他要知道魏江所知道的一切。
魏江很難做，因為組織的機密不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
可是雙方最后依舊達成了協議，魏江聲稱做不了主，要向上級請示以后便離開了。
這次他沒有從樓頂離開，而是從正門走的。
目送魏江離開，柳無晨的心里又添了一個問號。
既然地獄泉眼在魏江那里已經不是秘密，也就意味著知道地獄泉眼的人很多，可是一直以來卻風平浪靜，這樣的局勢很不正常。
柳無晨苦思無果，打算找人商量。
一早，他按照約定前去找歐陽聽雨晨跑，在晨跑的過程中，將心里的疑問稍加改動以后告訴歐陽聽雨。
一個公開的秘密卻無人問津，導制無人問津的可能有幾種。
他想聽聽歐陽聽雨的見解。
歐陽聽雨一邊跑著，一邊說道“即要我出主意，又要隱藏真相，你以為我能掐會算啊！”
柳無晨大窘。
他也不想這樣，可是更加不想太多的人知道。
可是跑了一段路以后，歐陽聽雨突然說道“公開的秘密無人問津，只有兩種可能，其一，這個秘密無關緊要，其二這個秘密太大，一旦揭開將是天翻地覆的局面。基于利益的因素，很大一部份人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歐陽聽雨的解釋完全符合魏江的作風。
柳無晨很滿意，可是心里也有一些失落。
因為自己就是這個秘密的核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這個秘密哪天揭開了，會是什么樣的場景，會不會像電視劇的劇情那樣被很多人討伐呢。
他的心情突然變的很惆悵，遂即放慢腳步意味悠長說道“如果哪天，我成了過街老鼠，和我有關系的人都會受到牽連，離我遠點吧！”
說罷黯然轉身走向紙火鋪的方向。
他準備回去以后就和張秀珍、黑子、汪海洋一家斷絕來往，以免哪天東窗事發連累他們。
歐陽聽雨追上柳無晨的腳步，破天荒的挽著他的胳膊，調皮說道“忙著撇清關系，哇，你好偉大哦，其實也很傻！柳大呆瓜，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一味躲避只會害人害己。沒牙的老虎也是老虎，如果這只老虎忙著躲避，最終只會被宰。”
柳無晨被歐陽聽雨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同時也因為歐陽聽雨的一番話陷入沉思。
沒牙的老虎也是老虎，這句話很精辟。
鄧豐曾經說過，自己是塵世間最大的魔頭。
是進是退，或許只有找鄧豐問清楚以后才能知道答案。
主意拿定，柳無晨突然說道“告訴鄧豐，晚上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