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爺,我賺了一大筆,我不敢說自己現在是天下最有錢的人,可至少能夠排進前十了!”,江亦辰笑得更開心。
貝利一頭霧水,“江兄弟,你在做夢吧?”。
“呵呵,這是后話,我們走吧。”。
江亦辰雖然有時會胡亂說話,可他也從來不說大話,此事應該也不會有假,貝利輕輕點了點頭,在他看來,江亦辰就是一個神人,什么樣的奇事都有可能做出來,就算他能夠富甲一方,也未必不可能。
江亦辰也猜到了是何人要見他。
能讓貝利親自稍話,此人自是身份高貴,而和貝利又有關聯的人,定是李唐之人,李世民在前線,李淵親自見他可能性也不大,此人極有可能就是李建成。
就算不是他,也定是和他相關之人。
江亦辰這次長安之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見到他們,天下三分之勢若能達到一統,可是一個創舉。
西北部的匈奴及其后衍生出來的諸多少數民族,加上東北部的遼、金、清等,一直在歷史上不斷騷擾著炎黃子孫,如果可以完成一統,這可是提前幾千年的大事呀!
江亦辰來自現代,他自是知道這些歷史。
走了一段路以后,球場上的喧囂聲已經聽不到,那份興奮慢慢減弱,江亦辰恢復了寧靜。
他做了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接近李唐的高層,接近具有真正決定權的人。
李世民那方面,他倒不用做多少工作,關鍵是李淵和李建成。
和史書記載不同,李建成其實是一個勤政之人,雖然也沾染了不少壞的習氣,可總的來說,在民間的口碑倒也還能讓人接受。
他除了愛做莊玩點賭博以外,倒也沒有做過讓人不恥的事情。
跟著貝利,江亦辰被帶到了一座別院,這個地方略有些僻靜。
到了屋外,貝利停下腳步,沖江亦辰輕輕一笑,“江兄弟,有的事情,我們做下人的不太方便問,你的身份一定很特別,絕不只是會踢蹴鞠這么簡單,對嗎?”。
江亦辰把手搭在他肩上輕拍了一下,“貝爺,我和你一樣,熱愛蹴鞠,這也是我唯一的身份。”。
貝利搖了搖頭,“江爺,您請吧,我想進屋以后,你自然清楚。”。
貝利在李唐的身份也僅限與此,他幫江亦辰把門打開,示意他進去。
院子里有幾個人迎了上來,江亦辰輕吸一口氣,跟著這幾人進到屋中。
門輕輕一關。
在院子中央,一個女子背對著江亦辰坐著,在她身前,放著一個古箏。
她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滑,發出了美妙的弦音。
江亦辰頗通音律,這琴音讓他心不由一振。
這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彈奏出來的。
“上官姑娘,您要找的人,帶到了。”。
江亦辰側立在一邊,身體微微欠了一下,算是行禮。
“江公子請坐!”,一個極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江亦辰心里不由一驚,這聲音也太好聽了,光是憑這聲音,就不知道可以迷住多少男人。
有人搬過來一張椅子,示意江亦辰坐下。
這小子也不客氣。
“江公子,聽小女子好好為你彈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