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沿著大街向前走著,長安街上繁華無比。
而繁華的背后都少不了那種特定職業的貢獻,有了她們的存在,這個世界才顯得豐富無比。
那樣的場所,江亦辰在以前的世界里,也經常出入。
只是這小子一向清高,對于那種女子通常都是近而遠之,就算隊友們強行找幾個姑娘陪他,他也只是應承一下。
脂粉味太重的女人,入不了他的法眼。
江亦辰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碰過女人,對于那其中的美妙只是大腦里有些膚淺的意識而已,他是一個比較注重精神層面的人。
在大街兩旁,不時會有幾個女人倚靠在門邊,穿著緊身的衣裙,臉上施著厚厚的粉黛,嘴唇紅紅的,手上多拿著一張手絹,見到有男人走來,就邊邊揮動,嗡聲嗡氣說著些挑逗的話。
“大爺,到我屋里來坐一會吧?我剛泡好了一壺好茶,要不要來喝一口呢?”。
你奶奶的,我看那些男人不是真正想喝茶,而是想喝你身上的某些東西吧!
江亦辰搖了搖頭,這樣太開放的女子,他可沒有興趣,就算要玩,也要有些樂趣才行,他不習慣這種太直接,一見面就正式進入主題的女人。
不過,今天的情況不同,他想要尋找一下刺激,為比賽尋找一些靈感,也算是比賽之前的一次釋放。
男人就是這樣奇怪的動物。
在大賽到來之前,許多球隊都會有不成文的規定,比如,球員禁止和家眷接觸,嚴禁球員外出之類的。
這就是所謂的“禁欲令”。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在重要的比賽到來之前,適當的緊張是必要的,但過分的苛刻反而會讓球員壓抑,并不利于他們的發揮。
而控制是否得當,就是一個關鍵的問題。
他只是想出去尋些小小的刺激,讓大腦更為活躍而已,并非真正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前面一個女子居然主動走了過來,伸手拉住了他。
“這位爺,您年輕英俊,瀟灑無比,姑娘我今天免費為您服務,您只要隨意打賞一點就可以了。”。
呸!
不是說免費嗎?還要打賞?
你奶奶的,小爺可不會上當!
他不是沒有錢,他覺得有的東西只要和錢沾上邊,就失去了意義。
再說了,這小子也還沒有正式成親,對于男女之事根本就處于懵懂之中。
江亦辰看了那姑娘一眼,如果不化妝的話,其實也還是蠻清純的,相信她沒有做這一行之前,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
哎,算了,不去招惹她們。
江亦辰搖了搖頭,輕輕把那姑娘的手移開,他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么。
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傳了過來,雖然不怎么好聞,可畢竟是異性的體味,江亦辰心里泛起了一陣小小的沖動。
哎,說起來也是全是淚呀,這小子活了二十多歲,男女之事居然沒有經歷過,這在他原來那個世界幾乎是不敢想像的事情。
而他也從來不敢在旁人面前承認這個事實。
看來,一個男人長期沒有那樣的生活,也是不正常的呀,至少在心理和生理上,會出現一些不協調。
江亦辰也想過,如果他是某支強隊的主教練,他絕對不會制定什么“禁欲令”,人就怕腦子里胡思亂想,受到某種東西的控制,而失去基本的判斷能力。
他收起這些不好的想法,將頭扭了過去,任由那女子在身后繼續叫嚷。
“你裝什么裝呀,這條街上沒有幾個姑娘比老娘活更好,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