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天里,除了李悅偶爾能和江亦辰說上幾句話以外,其他人都有些不敢靠近,就連宇文嬌到他身邊的時候,江亦辰也只是象征性的抱一下她,而不會開口。
大家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每天夜里,江亦辰會等所有人都睡了以后,獨自一人坐到院中。
他時而輕嘆,時而在原地踱步,時而蹙眉,時而又會露出會心的笑。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神經病。
他的生活和作息完成失常,有時看上去疲倦不堪,有時候又會瞬間變得神采奕奕。
每個關心他的人,都在心疼,到底他在想些什么呢?
就連李悅也猜不出來,就更不要說其他人。
大家只能默默的守著他,照顧他。
江亦辰仿佛是遇到了一個瓶頸,人看上去有些失意,臉上的信心也消失了,他最引以為豪的毅力看上去也有所松動。
不能讓他再這樣下去了,陪他散散心,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等他再回過頭來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或許會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可是要怎樣才能讓他輕松些呢?
一時之間,大家也找不到好的辦法。
李悅悄悄的把宇文嬌等人叫到了一起,“亦辰這幾天的情形怪怪的,大家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讓他暫時放松一下。”。
“做頓好吃的?”。
“陪他多喝點酒?”。
“讓孫臏孫爺們過來陪他打麻將?”。
說什么的都有,李悅一直在不停的搖著頭。
“亦辰最喜歡什么?”。
“踢球!”,大家異口同聲的道。
“對,就讓他踢一場球!”。
大家笑了起來,終于找到辦法了,其實他們應該早就想到,能讓江亦辰忘記一切的,只有蹴鞠。
“那要怎么安排呢?”。
“去打寧爺呀,他有能力把原來玉峰隊的隊員們集中起來,讓他們再踢一場,我想一定會讓亦辰開心起來的。”。
“不錯,那我現在就去辦!”,李悅道。
“好的,悅兒妹妹,那就辛苦你了!”,宇文嬌道。
“其實大家都很辛苦,我想每一個人都希望亦辰能夠開心。”,李悅輕聲道。
“好了,家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說完以后李悅便離開了。
這一天,她跑了許多地方,見到了許多人,她沒有說江亦辰現在的狀況,只是說江亦辰想讓兄弟們聚一聚,踢一場球。
這些人大多有自己的事情,李悅費盡口舌,把所謂的江亦辰的心意表達了無數遍,他們才勉強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