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王子君自殺的消息時,還讓薛冉第一時間過去幫著送了醫院搶救,她的家人都不是本地的,我出于愧疚還給她家人一筆錢,我畢竟和她好過……”
薛冉見高澤宇還想說什么,立馬打斷他的話,“傅少,高董肯定是喝多了,這些瑣碎小事,不該污了您的耳朵,我就先帶他離開了!”
薛冉扶著高澤宇就要離開,他細長的眸子微微瞇著,臉上雖然掛著笑,卻帶著股狠勁兒。
“我沒醉。”高澤宇反駁時,還試著掙脫,“我才沒醉,王子君就是嫉妒菲菲,我——”
高澤宇多說多錯,薛冉忍無可忍,這才不得不出手。
從蘇陌的角度,能夠清楚的看到薛冉指尖快速擊中高澤宇的睡穴。
也是在這一瞬間,蘇陌也回憶起為什么會對薛冉有詭異的熟悉感。
薛冉發狠的眼神,和之前蘇陌去東街老城區撞上的那個男人極其相似。
前一秒還嚷嚷著‘沒喝醉’的高澤宇,瞬間偃旗息鼓,靠在薛冉的身上一動不動了,任由薛冉架著離開了包廂。
秦川說:“我剛剛扶高澤宇的時候,趁機將定位器放在他身上了。”
蘇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淡聲說:“這個薛冉應該就是五行邪術的施術者,車禍那天,我去徐菲家的時候撞到過他。”
傅慕宸目光落在蘇陌身上,語氣平淡,“難怪你剛剛一直盯著他看,我還以為,他比我好看。”
蘇陌:“……”
“怎么可能!明明是你最好看。”蘇陌立馬板直身體,嗤笑一聲,“而且,這種人怎么配與你相提并論!”
聽到這里,傅慕宸心中那口郁氣頓時散了,他笑著揉了揉蘇陌的腦袋,“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傅慕宸安排人暗中盯著高澤宇和薛冉。
至于蘇陌,她除了上學之外,就在靈語齋。
這天晚上,蘇陌之前放出去的紙鶴終于帶回了消息。
“我得出去一下。”蘇陌不想錯過得來不易的消息。
傅慕宸連忙起身,“我陪你去。”
蘇陌早猜到他會這樣,“好,那淼淼也一起吧。”
“正好我拿到了駕照,我送你們。”吳淼淼有些躍躍欲試。
晚上九點十七分,車子抵達了紙鶴提到的目的地。
這是城郊處的樹林,因為是低洼路段,周圍的人會在這片種些蔬菜和糧食。
蘇陌他們下車后,朝著低洼處的樹林走去。
找到一處沒有立碑的墳冢,這墓周圍的痕跡比較新,是最近才下葬的。
吳淼淼挑眉看著面前的墳,“下葬的人不立碑,無外乎兩種情況,其一他本人就是兇手,其二,死者身份特殊,故意為之。”
蘇陌慧眼一開,才發現這無名墳冢下居然是車禍事故死去的徐菲一家三口,而這里因為有一縷魂魄怨念盤踞在此,所以才會被蘇陌注入靈力的紙鶴洞悉。
“按照之前的猜測,徐菲一家三口的兇魂應該被薛冉操控才對,為什么會有殘留的疑慮魂魄出現在這兒?”吳淼淼有些納悶,“而且,不是說徐菲一家人的尸體被山區老家的人帶回去安葬了。”
“或許那只是薛冉的障眼法。”蘇陌強調,“當初王子君自殺,高澤宇知道消息后是安排薛冉去處理的,之后王子君的家人拿到了高額的封口費,息事寧人,沒有糾纏。”
吳淼淼蹙起眉,“你的意思,徐菲一家三口也是被人用錢打發了?”
“嗯,山區里的人本就生活不易,又沒權沒勢,他們的家人事后能拿一筆錢,自然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蘇陌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把糯米,灑在無名墳冢的周圍,又拿出符紙畫符布陣。
“薛冉既然懂得五行邪術,必定用盡手段,把邪術陣法隱藏在結界之中,不會被輕易找到。”蘇陌說道:“這一縷殘留的魂魄會來到這兒,說明和徐菲一家有關聯。”
蘇陌雙手結印,將畫了符的符紙貼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又用柳條插入陣眼。
她覺得薛冉可能已經將五行命格的人都害死了,否則不會有殘留不全的一縷魂魄落在此處。
陣法已成,無名墳冢傷的泥土散落,陣法周圍升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圈住了這個范圍。
蘇陌抬手一揮,將護靈符裹住那絲絲縷縷快要消弭的魂魄上,緊接著那一縷殘破的魂魄借著護靈符顯現,居然是徐菲的殘念……
因為徐菲一家三口成了薛冉操控的兇魂,被困于五行邪術陣法之內,五個命格五條人命對應金木水火土,兇魂相互廝殺,不敵對手的兇魂就會被吞噬。
“大師,求你為我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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