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琪迫不及待的問蘇陌,“不過什么?”
蘇陌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閉上眼睛掐指算了算。
陳老爺子有些不耐煩,卻也不敢貿然催促,畢竟蘇陌確實有些本事,遠勝過那些魚目混珠的風水師和陰陽師。
片刻后蘇陌才掀開眼皮,“我需要準備一些東西,今日怕是來不及,明日定會讓陳琪的父親恢復意識,這孕肚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
蘇陌看向陳琪,“陳小姐,勞煩你安排仆人送你父親在東西角落的房間休息,這是金剛符貼在你父親的床頭和床尾即可。”
“好的,我明白了。”陳琪答應了一聲,接過了蘇陌遞來的金剛符。
“爺爺,東西方向的房間能否騰出來給我父親?”陳琪側身恭敬的請示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豈會拒絕,立刻安排仆人去打掃房間,同時讓人準備擔架進昏迷不醒的女婿安置妥當。
原本不服蘇陌的風水師和陰陽師們被接連打臉,此時按耐不住,趁著空檔反駁幾句。
“蘇陌,你要什么東西非要準備一晚上?你這是托詞吧!”
“沒錯,我們這兒都是除邪祟的好手,你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對不對?”
“是啊,黃仙兒被你蘇陌降服,我們也不嫉妒,大家的目的是挽救陳小姐的父親。”
“依我看,將腹中這一窩兒黃鼠狼取出來并不難,找個外科醫生配合我們做法即可。”
蘇陌聽出這幫人是變相的挽回名聲,想要踩著她的功勞上位,博取陳老爺子的關注。
“各位既然赤膽忠心,本領超群,那你們可以大顯身手。”蘇陌半笑不笑,“但事關陳琪父親的性命,我的職業操守是不貿然行動,如何定奪要看陳老爺子了。”
陳琪攥緊了手指,骨節因為充血而發白,“爺爺,你給蘇陌大師2日的期限,這次啊第一日而已,豈能半途而廢,我還是堅持聽從蘇陌大師的意見,不如就等明日吧。”
“陳小姐,耽擱一天,你父親的性命就危險一天啊!”年輕男人還要爭取。
蘇陌反駁,“按這位先生的說法,陳琪小姐沒請我來時,她父親的狀況你們一樣束手無策,如今只是多一日而已,你們就等不得了?”
陳老爺子目光逡巡身邊那幾個風水大師,眼刀犀利凌然。
故意針對蘇陌的那四個風水師都啞口無言,一個比一個臊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唯恐惹得陳老爺子不痛快,各自找了借口溜之大吉。
陳琪這下喜上眉梢,感激的看向蘇陌。
下一秒,穿著天青色旗袍的女人走了過來,對陳老爺子說道:“爸,房間打掃好了,人也送到臥室了,只剩下貼床頭床尾的金剛符了。”
“小琪,把這金剛符給我吧。”
“媽,這金剛符還是我親自貼吧。”陳琪下意識的避開母親伸過來的手。
蘇陌眸光一轉,這才意識到原來這位旗袍美女就是陳琪的母親,可看起來陳琪和她母親關系沒有想象中的和睦。
回想起之前陳琪接母親的電話時,臉色也有些不自然,還下意識的顫抖,何況之前在二樓的會客室,陳老爺子對陳琪又大又罵,這當媽的卻并未阻攔……
“蘇陌,我先失陪了。”陳琪的聲音打斷了蘇陌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