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韻咬咬牙,臉上的厭惡是怎么都藏不住:“夠了!不要再說了,我一句都不想聽!黎君陽,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告訴你,我不會幫你叫黎瑾澤過來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黎君陽聽到她的話一愣,急忙的握住了她的手:“不是,你聽我說,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小韻,我真的是想要幫助你啊!你幫我把黎瑾澤叫來!叫過來,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當面和你發誓。”
她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掙脫開了雙手:“別說發誓這種蠢話了,你都是將死之人了,發誓有什么用?”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會去黎瑾澤那里說是你殺害了黎盟?這些事情,我都已經全部承擔下來了,完全沒有必要拉你下手啊!”
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到現在,陳子韻都沒有相信他,還在懷疑他。
陳子韻的眼珠子迅速轉動了一圈,似乎是在打著什么壞主意:“想讓我相信你,很簡單啊!那就是永遠閉上你的嘴,不要再說任何的話了。”
黎君陽一頓,不知道怎么的,聽到她的這個話,心里陡然間就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就仿佛是已經猜測到了一些什么一般。
“小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著有些不太對勁?我怎么有些聽不明白?你,你這是要……”
她揚起腦袋,平靜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然后嘴角突然上揚,勾起一抹壞笑。
“黎君陽,你不是自認為很了解我嗎?既然如此,我現在的想法,你應該也很了解的吧?”
黎君陽一頓,咬緊了上下齒貝:“小韻,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你也不用如此忌憚于我吧?”
“本來一開始,的確是沒有忌憚的意思。但是現在,你都說出了要單獨見黎瑾澤一面的話了,我能不忌憚嗎?知道我最多秘密的人,除了你之外,還能有誰啊?你帶著如此多的秘密,還想要單獨見黎瑾澤,我怎么能給你這個機會?”
陳子韻的手輕輕的搭在了黎君陽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似乎是想說一些什么,最后輕而又笑出了聲音。
他無奈的嘆出一口氣:“我知道,你在忌憚我。你擔心我和黎瑾澤見面,是為了要抖出你的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讓你相信我。但是你一定要清楚的是,我絕對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因為我絕對不會這么做,你聽我說,我見黎瑾澤,是為了給你求一個“保命符”,我不知道你以后會做出什么事來。沒有了我,黎瑾澤很有可能不會放過你,所以我必須……”
黎君陽著急的解釋,他希望在這種關鍵時刻,陳子韻能夠相信他。
但是可惜的是,他的這番真心話,卻完全沒有引起陳子韻的信任。
她冷笑不已,哪怕是捂住了嘴巴,都難以遮蓋她的笑聲傳出來。
“別再開玩笑了!黎君陽,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什么給我求保命符啊!我看,真正應該求保命符的人,是你才對吧!我現在可是黎瑾澤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