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大衍舞看來,這根本就是無用功——經過那么多次輪回,大衍舞對無維的方案早已經失去了信心。
無維總是說:再調整一下細節,我們下次就能成功;大衍舞卻逐漸覺得:方案最初就錯了!微調沒用,必須推倒重來,到了不破不立的時刻!
所以大衍舞才多做了一道“保險”……不,她做了好幾道“保險”,都是沒事先告訴無維,自顧自的主張。
而且,大衍舞在這一次輪回啟動之前,便已經預料到:她將在輪回最關鍵的節點上,與無維分道揚鑣!
“其實,無維也應該預料到了……”大衍舞回想了一下無維離開時的態度,發現無維似乎并不意外,也沒有面對局勢大亂的窘迫。
“她很從容,十分輕易的做出了應對。”大衍舞暗嘆一聲,“原來不止我施展著小手段,她也一樣啊。”
“零子,你覺得哪里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大衍舞做了兩招暗手——一個源紫衣、一個零子,還有一顆藏在更暗處,暫時沒必要暴露的棋子,因此,她懷疑無維也可能不僅僅安排了古儀一個“奸細”。
零子一見大衍舞,就回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由于太一選擇誰做自己的第一個精靈,這點無法確定,所以,大衍舞不會讓自己的后裔在山海界碰機會,大衍舞的做法,是讓零子成為太一遭遇的第一個敵人,然后,零子可以借著戰敗加入太一陣營。
這個方案最大的好處在于:零子能夠從一開始就跟著太一,并對太一前進路上的經歷一切都一清二楚。
簡直是完美的間諜!
“只有一個人比較奇怪。”零子不愿意出賣太一,但她知道大衍舞所圖甚大,輪回的影響也極其深遠,便不敢隱瞞,而且,她覺得當面說出來挺好的,至少不會讓太一疏遠自己。
“閻摩愛是超階的分身……”零子看向同調法陣中,努力讓自己不顯眼的閻摩,“母親大人,除了您和第一宗,還有其他人能把分身送到一般世界嗎?”
“有一個家伙。”大衍舞想了想,記起初創者中一個比較特殊的家伙——能夠向諸天萬界投放鏡門的家伙,“塔布利斯,他最喜歡往一般世界投放分身,至于其他人,幾乎只會偶爾制造后裔,從不投放分身。”
“我應該不是那家伙的分身!”既然被當眾點名,閻摩便沒必要再躲了,“我的力量和傳送無關。”
“說的也是,你的力量更像第一宗。”大衍舞的目光隨便一掃,就把閻摩看了個徹底,“但又和第一宗有區別,很有趣,你到底是誰的棋子呢?”
太一聞言,暗暗咋舌:我們這三界看似風平浪靜,一派繁榮,原來早被超階滲透得跟篩子一樣了嗎?
“我不知道,我失憶了!”閻摩提供了一個標準的穿越者式搪塞。
“不急,我會留在你們這里一段時間,慢慢調查就好。”大衍舞一副大咧咧的模樣,仿佛她是三界的主人。
太一本來聽八卦聽得很開心,現在一看,大衍舞要鳩占鵲巢,立刻不干了,“我說,你和我,還有那個第一宗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干涉三界的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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