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鬼，不是人？”慕安燁開了個玩笑。
“都什么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點？”慕安寒蹙眉。
慕安燁放下了手中的報告，“我還能有什么想法？你師父之前堅決不讓，現在也不肯說出真相，而且她沒有身份，沒有過去，我只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確實不是人。慕老八，你想過沒有？你師父都沒辦法，我們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了。”
慕安寒當然明白，天丑對師父太過于重要，而且他本身就是登峰造極的醫者，他能將天丑交出來給七哥，說明事態已經到了他不可掌控的地步了。
“我們能看什么？”慕安燁繼續吐槽，“我現在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我們再和師父聊一聊吧！”慕安寒嘆了一聲，“然后我們三個人一起想辦法。”
她開門出去時，助理就說道：“顧太太，剛才和您一起來的那兩位已經走了。”
“走了？”慕安寒皺眉，“他們有沒有說什么？”
“沒有。”助理搖頭。
慕安燁點燃了一支煙：“看來，你師父是等著她回去重新投胎。”
慕安寒不愿意相信，“哪兒來的這么荒謬的想法？”
“只要你敢想，沒有什么是想不到的。”慕安燁說道，“你看看你師父，死守秘密。”
“晚點我跟師父再聊聊。”慕安寒轉身離開。
“慕老八，我們……”慕安燁說到了一半，又搖頭，“還是算了。”
“你是說，我們去查一下師父從以前到現在，喜歡的人是誰？”畢竟是龍鳳胎生活多年，他想什么，她都會知道。
“你不想的話，我去辦。”慕安燁將煙頭摁在了煙灰缸里。
慕安寒一直很聽師父的話，從不去窺探師父的隱私。
“你去吧！”這一次，她沒有反對，她也想救天丑。
慕安燁帶了好酒好菜上門，去找黑衣老頭。
他敲門進去后，黑衣老頭已經是喝了不少酒，地上都是空酒瓶。
“你小子來了，聽說你是親眼看著詩雅被化為血水的？”
“是啊！”慕安燁拿了一個漂亮的小尺寸的水晶瓶，遞給了他：“這就是她。”
黑衣老頭馬上搶過來，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不得不說，慕安燁這個人特別深諳人心，他知道，他想要從黑衣老頭嘴里套出話來，必須是做到先打動黑衣老頭。
后面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至于黑衣老頭怎么處理這個帶著詩雅血水的水晶瓶，就不關慕安燁的事情了。
“你來就是為了這個？”黑衣老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慕安燁點燃了一支煙：“我來想知道，天殘喜歡的人是誰？”
他開門見山，懶得同別人兜圈子。
“你問他干嘛？”黑衣老頭一臉鄙夷，“我原來真是錯看他了。”
“你看到了什么？”慕安燁吐了一口煙霧。
黑衣老頭欲言又止，他不能說，他答應了天殘的。
慕安燁伸手：“把東西還給我！”
“你……”黑衣老頭想不到他這么現實，“你不是醫生嗎？你不是應該仁心仁術嗎？怎么跟生意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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