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者乙被帶到了天神堡的天臺閣樓。
見到了兇神惡煞的天神,在這個大魔頭跟前還想著蒙混過關,遷徙者乙太低估了人家的智商和狡詐。
對方認定木爺帶來了口信,然而遷徙者乙對木村發生的事想秘而不宣,可是他們先有了約定,這叫他不知如何是好啦?
現在還來得及向天神稟報木爺捎來口信的內容,只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可以瞞天過海過去;如果一直像事先一樣咬定沒有帶有關于木村戰況的口信,這大魔頭肯定是不會相信的。這樣下去,天神一怒之下,就會對遷徙者乙下毒手的。
據說“最早一批遷徙者”中的每一個成員,都心狠手辣,手段殘忍。
遷徙者乙又伏倒在地,道:“我家主人,確實叫小的帶來口信……”
被氣怒的天神奪去了后話:“二弟帶來口信,為何遲遲不語?!”
“望天王息怒。”遷徙者乙是誠惶誠恐。
“諒你小子,在本王跟前,玩不出什么花樣來!”天神瞪著一雙牛眼。
遷徙者乙借此整理了一下思路后,說道:“木村的村民個個身強力壯,隔著一條河的對面,是一個叫火村的村莊。我家主子到木村之后,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對面的火村人,在加高著河邊的堤岸。在兩村的村勇喊話的交往之中,已經得知,那火村里的村民信奉的是'最后一個遷徙者'的傳說故事。”
“火村那邊的村民,只信奉‘最后一個遷徙者'的傳說故事。”天神聽后,整個人好像是發愣了一下。
“我家主人,是這么傳話給對小的的。”
“這‘最后一個遷徙者‘的傳說故事,到底講了一個怎樣的傳說呢?”天神對這個傳說故事應有所了解。
“從兩村口那些喊話的村勇,他們的交往中得知,即所謂的'最后一個遷徙者‘,就是孵化場,最后一個逃亡出來的那個人,傳說他的武力很高……”
“這,本王知道,‘最后一個遷徙者`只是一個,也我們‘最早一批遷徙者‘是好幾個,不必害怕。”
“可是,以前任何一代'人馬人',為何總是那個最后一個從孵化場逃離出來的,而成了王呢?”遷徙者乙看不慣這大魔頭的狂望自大。
“我是天王!在我們這一代必須改寫以往的歷史。”天神咬了咬牙。
“什么天王,這神的稱號,還是自己封的。”遷徙者乙細聲念著。
“你小子在嘮叨著什么?!”
“天王,小的不懂,最后一個與最早一批為什么不能和平相處呢?”
“你這小子,怎么會有如此想法?”天神又瞪大了一雙牛眼。
“據說'最早一批'與‘最后一個‘,天生一來就是水火不相容,死對頭,你死我活!”遷徙者乙在天神說出這種話,有些造次。
“你小子,如此的嘴多!”天神一張怒不可遏的臉。
“這只是聽我家主子,這么說的。”遷徙者乙將自己的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可以推給木爺。
“二弟帶來的就是這些發牢騷的話?”天神伸長著脖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