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者乙變著自己的戲法,一番討好的話,想求得“木爺”對他們的寬洪大諒,為他的下一步計劃,能鋪平道路,但是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就是因為他們的身份與“最后一個遷徙者”沾上了邊,“木爺”很想致他們于死地。因此費再大的口舌也沒有用,村長開始對他們倆執行驅趕,然而“木爺”不想就這么放走了已經送上門的兩個。
他們兩個一旦聯起手來,對付“最早一批遷徙者”中的這個叫“木爺”的成員,應綽綽有余,因此這正是對方擔心的一件事。盡管周圍有這么多的村勇,把他們倆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氣不通,但是對遷徙者甲乙的圍追堵截,并沒有什么多大的作用。
這“木爺”雖然大發雷霆,想施出一個猛招,將遷徙者甲乙一舉擊斃,雖然蠢蠢欲動,但卻遲遲未能下狠手,像是在拖延時間,而等待著什么。
憑著“木爺”強大的體能,對應一個遷徙者甲,雖然不能盡快的拿下他,但是遷徙者甲卻難以掙脫對方施展的腿上功夫。現在情況發生了改觀,加上了一個比遷徙者甲并不遜色的遷徙者乙,以他們兩個人聯合起來的力量,共同對付這個“木爺”,肯定會讓對方感到措手不及的。可是兩個人并不齊心:遷徙者甲一心想著措敗對方的銳氣,可是遷徙者乙抱著幻想,能得到“木爺”的諒解,讓他們像在火村一樣,在木村享受著自由自在。
遷徙者乙開始低頭哈腰的裝孫子:“請不要趕我們走,我們回到火村后,那里的村民容不下我們,現在既然身在木村,就讓我們在木村里呆著?”
“木爺”聽后先哈哈冷笑了兩聲:“想留在木村,可以,不過——”
在一旁的村長忙接上話:“'木爺`,千百年以來,定下來的規矩可不能破。”
“木爺”偏過腦來問道:“定什么規矩了嘛?”
“村與村之間,村民是互不來往。”村長答道。
“這條規矩,到現在只怕要破了。”“木爺”咬牙切齒的念著。
“'木爺‘,您這是什么意思?”村長遲疑一下才問道。
“木爺”收回頭去,對著遷徙者乙道:“想留在木村可以,但是必須接受我們提出的一個條件。”
遷徙者乙一聽,兩句話里算是有接納他們之意,心里當然暗喜:“請'木爺‘明示。”
“只要你們倆,抓兩個火村人,送過來,我們就答應你們提出來的要求。”“木爺”的目光陰沉。
遷徙者乙聽后,剛才歡喜的勁馬上冷了下來,但還是要問個明白,“木爺”叫他們抓來兩個火村人過來要干什么?問道:“'木爺',叫我們倆抓來兩個火村人,不知有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