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者甲改變了自己的應戰策略,既然敵不過“木爺”的笨力,只是采取躲閃,以避免與“木爺”的正面交鋒。
此方法果真助效,經過一段時間的搏擊后,不但沒有傷著遷徙者甲,“木爺”是累得氣喘吁吁,即使觸碰到了這個“甲”大哥的一下某處,沒有多大的創傷力。
鬧著玩,“木爺”能輕易措敗遷徙者甲;動真格的后,然而,久久不能傷著對方,讓在一旁圍觀的村長,著急上心了。
盡管“木爺”加快了給對方的攻擊,但是每一個動作要到位,多了一個環節而延遲了每招數的直達時間,如若要讓遷徙者甲感到痛,看來光靠調整現有的快速攻擊而沒有用,只有換用別的招式。
村長為此事絞盡了好一會腦汁,大聲喊道:“'木爺‘,踩踏他!”
“木爺”停住了腳步,雙手還在舞動,轉動著脖子瞧了村長一下,他不理解,如何用踏踐去傷著遷徙者甲。
村長從“木爺”面部的表情上意識到了,喊著:“不要轉那個體,從正面去踹他!”
“木爺”豈不知,處于面對面的交手之時,不管是手上的功夫,還是腿上的動作,都不如借著身體的一個旋轉之后,而產生的爆發力。有道是,旁觀者清。
“木爺”還是聽信了村長的建議,從正面先用腿去踢或去蹬,或者去踹遷徙者甲,腳上的功夫,總之還是有些力量,只要被頂中一下,雖然沒有像首先一樣,借著轉體之勢那樣,增大了力量的爆發。此是正面的交鋒,假如被他截中一下,也不是什么輕松自在的享受。
處于這種面對面,“木爺”只要輕輕的躍起一下,直面就到了遷徙者甲的跟前,同時不管是一腳尖,還是一腳跟,都能直抵遷徙者甲的一個部位。
這遷徙者甲沒有別的好辦法,還是采取逃中的閃身一下,想跑,他跑多快,緊跟上的“木爺”,就會有多快。
先試著逃,剛一側體,“木爺”的一條前腳,就頂到了他的屁股,還往前急急的促了幾步。
在一旁的村長喝著彩:“就這樣,折騰死他。”接著圍觀的村勇,也是呼喊著聲:“蹬這小子,使勁的蹬這小子!……”
遷徙者甲采用了逃,被“木爺”踹中了一下后,越是想跑越掙不開身。被“木爺”一下接著一下的腿上功夫,不是跌倒在地上,就是連滾帶爬,十分的狼狽不堪。
老是這樣的話,遷徙者甲真的會被“木爺”折騰成剩半條命不可。這“甲”大哥,一邊逃一邊在尋思著,如何掙脫眼下不利的處境……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后,不再跑了,立即轉過體來,只有小心謹慎的應對。
“木爺”面仰的一腿抖出,遷徙者甲趕忙一個閃開,踢出來的腳尖還是點到了他的大腿一側。頂多叫他痛一下,由于只是肌肉受到了創傷,疼痛感很快的就會緩解的。
現在雖然沒有首先那樣的狼狽,但是遷徙者甲作為直接的而近距離的面對強大的對手,他的一門心思,還是想盡快的掙脫開來,逃離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