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手中的棍棒碰在一起,都感受到了力量上的震動聲。
遷徙者甲打了人家一下,怎么能叫停呢,對方當然會還他一棒的。
別人的一個砸棍下落,遷徙者甲想用手里的棍棒去磕開,肯定是來不及了,急切之下,遷徙者甲側了一下體,只聞“呼!”的一聲,夾著風聲,棍影緊擦著胸前而過。
遷徙者甲躲了過去,讓對方的一下落了空,于羅沒有傷著人家,隨即棍棒往上挑起,想掛倒遷徙者甲,已抓在右手里的一根頂在地面而豎立的棒子,向右側推了一下,對方挑起的那根棍棒,放出“絲——”的磨擦聲,緊擦著身體而往上抽出。
遷徙者甲忙喊道:“打架,不要這么的急吧!”
對方也聽信了遷徙者甲的話,握棒子的手臂收縮了回去。對方應該有種心安理得,事先,遷徙者甲在急切下的一棍,被自已用棒格開,沒有傷著,剛才的一下被遷徙者甲躲了過去,看來他們倆的交鋒是響鼓齊當。
遷徙者甲又說話了:“我已報上了名號,那么你也得報上名來!”
對方反問:“你報上名號了嗎?”
遷徙者甲是否向對方報上名號了嗎?他被對方的一個反問,也記不清了。遷徙者甲之所以急著再問這事,還不是想弄清楚:對方是不是自己硬闖木村,來此要找的目標——對方是不是自已想見的“最早一批遷徙者”中的那個成員。
“你'甲`大哥,便是我。”遷徙者甲重新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甲‘大哥,”對方聽后,發出嘿嘿嘿的譏笑:“……嘿,你不是'甲`大哥,而是‘乙'小弟吧。”
“‘乙'小弟,是我生死之交的伙計。”遷徙者甲趕忙接上話。
“喔,不是生死兄弟,而是生死之交的伙計。”對方是嘲諷的口氣。
“伙計,比親兄弟還要親。”遷徙者甲鄭重其事的。
“怎么一個親法?”對方換用了冷笑。
“我們經歷過同生共死,拼肩戰斗過,還歷經了死里逃生。”遷徙者甲振振有神的說著。
“原來,就這么一回事。”
“你有生死之交的兄弟嗎?”遷徙者甲見對方不直接回答自己的問話,只有從側面打探一點什么來了。
“什么生死兄弟,只有酒肉朋友。”對方在一個平靜的村子里生活,沒有像遷徙者甲乙他們一樣,經歷過死里逃生,忍受饑餓的煎熬。
“看來兄弟,是管著這里村勇的大頭領。”遷徙者甲試問著。
“在木村,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對方是耀武揚威的神氣。
遷徙者甲聽出來了,在一個村子里,第一是一村之長,下面就是村勇大頭領,村里看護大統領。猜得出來對方是木村里管著村勇的大頭領。
遷徙者甲還以為是遇到了,來木村的那個“最早一批遷徙者”的成員。原來是一個管著村勇的頭頭,真沒有意思。怪不得,事先的兩下叫勁,對方顯然不是遷徙者甲的對手。
遷徙者甲指著對方:“我不跟你打架了。”
“是害怕了吧!嘿、嘿嘿……”對方還沒有意識到,剛才的兩次過招之后,顯然是處于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