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沒法分心到枝節末梢,做到面面俱到,他身后站著的那群人立刻明了,之后這兩項費用,算是要徹底清出去了。
開完會的時候芽芽也沒有立刻起身離開,混在人群里聽著談話,偶爾還會被點名,也都是問問工作和家里的情況。
確實可以走的信號一釋放,芽芽飛一樣的跑回賓館收拾,還非常熱情的邀請同事到自己家里玩。
同事都是大多都四十開外,只有當行政的男青年二十來歲。
年紀大的都樂意自己安排去處,聽說本地有野生的天鵝,難得來一次都打算去看看。
剩個二十來歲的玩心重,但一個人也不好跟著女同志回家,也打消了念頭跟著大部隊。
聶衛平跟芽芽一塊回的鎮子過中秋,下了火車馬不停蹄的朝石頭村跑。
明兒就是中秋,當媽的肯定在家里忙活著等他們,一定不在鎮子里。
還沒有到晚上呢,路上就有小孩兒提著紙做的小燈籠四處亂竄。
路過自家的田地,芽芽問自家三哥,那刨坑的是不是家里的貓。
鐵軍看到芽芽歡快的跑了幾步,又頓住遲疑回頭瞧了眼坑里一坨坨的肥料。
那肥的味道像屎味,它實在是控制不住天性的想去扒拉埋起來。
芽芽走近一看,瞧這分布得均勻,鐵定是她媽干的吧,利用貓來種地是挺好,就是怕費貓。
還沒走幾步,自家三伯站土坷垃上張著嘴。
兩孩子喊了一聲,田淑珍歡快的應了,笑瞇瞇的說:“都回來啦,你媽前天就開始曬被子了,就等你兩了”
芽芽跟聶衛平瞅著閉著眼睛的聶三牛,這是干啥啊?
聶三牛也笑瞇瞇的:“回去吧,我跟你三伯娘還有事”
瞧著兄妹兩一步三回頭的走了,聶三牛也有點心焦的等待著。
老早他就想提醒媳婦,瞧瞧葛寶泉那兩口子,雖然年輕,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快過節了,人家絹花還給葛寶泉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呢。
不說遠的,看人家二房,英子生日的時候那些個孩子多孝順啊,帶人出去吃飯,還給送東西。
再看看他們家,把孩子養得那么大了,沒給含辛茹苦的老父親送過什么東西,這么多年了,當媳婦的也沒有給他準備過驚喜。
他昨晚提的,剛才就被叫出來了,說是請他吃點特別的。
媳婦打算送啥?剛才還說了是連同孩子的份一起送的,那應該小不了。
等拿到手后,肯定先激動一下,也別忘了說幾句媳婦的好。
這么一想真是按奈不住。
“媳婦,到底是啥特別的禮物啊?”
“咋的?都過去兩陣了,沒接著?”田淑珍抬頭看看天,拿手扇了扇風,“那你張大點吧,今天吹的西北風,等會應該還有一陣。”
忽然一個小泥人蹭蹭蹭的從兩人眼前跑過去,田淑珍好一會才認出來是蘇玉芝的小孩圓圓,是掉泥坑了還是咋的啊。
夫妻兩提著圓圓回家的時候,芽芽跟聶衛平也才剛到家門口。
蘇玉芝夫妻兩奔出來瞧見無從下手的泥娃娃很是崩潰。
說實話的,小孩出生的時候夫妻兩就想把人培養成天才,后來感覺能上大學就行,再后來降低了要求,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此時此刻,夫妻兩感覺養孩子,其他都是浮云,不被孩子氣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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