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該這么晚,八月份就該有了結果。
不過從去年黑省開始弄了個個大學生和機關單位雙向選擇的政策,聶互助本來選的是城里市直機關,后頭被單位退回。
也不是單單她一個,這一屆花國的大學生里,雙向選擇退回的就有五千多個人。
雖然去不了一流機關,但大學生總體還是供不應求,所以她也不著急,就等著看上頭怎么說。
堂哥的法子剛開始她沒敢答應,親媽知道了保準削她。
“互助,你幫哥一回,回頭想要什么哥都給你買”
聶互助這才蠢蠢欲動。
家里的大白菜現在在蓮座期,家里晚上忙些,得顧著夜溫防止霜霉病。堂兄妹兩尋思著就晚上辦。
聶上游找了瓶農藥,倒了一半以后擱著,自己調了個糖醋液。
這玩意主要拿紅糖,醋和農藥調制成一定比例來捕殺地老虎,煙青蟲等等害蟲。
他把農藥的成分調得很低,含一口糖醋液就吐掉,嘴里就有極淡的農藥味,又拿牙膏齜了一口泡沫。
聶互助擱旁邊看著,等人都弄好了就朝地里跑,故作慌張;“媽,大伯,力爭哥,上游哥喝農藥了!”
此時全家都在地里。
沒辦法,聶老太說了,就是在外頭當皇帝,到家里來也得擼起袖子去種地。
一家人全都懵了,先回過神來的幾個拔腿就朝家里跑。
蔣文英還不忘背起聶老太,一邊喊大兒子一家去把老周喊過來,頓了頓,“竇眉也去知會一聲。”
聶海生把豆包遞給兒媳婦,晚上村里路不好走,他去就行。
老聶家的人幾乎是摸爬滾打著跑進家里。
聶大牛翻了個跟頭摔了個倒仰都沒舍得停下來瞧一瞧哪疼了。
院子里有農藥味,再看是666,眾人的心就往底下沉幾分。
聶上游躺在院子里抽搐著吐泡泡。
他嚴謹的計算過,怕家里人先聞他嘴巴,所以還特意做了措施,壓根沒用上。
“爸....哥...”聶上游氣若游絲,“我跟雯麗...”
壓根就沒人聽他說話。
聶三牛已經一個箭步沖到侄子身邊,粗糙的大手擒住聶上游的下顎讓人大張著嘴,喊:“別讓他咬了舌頭”
聶老太脫下鞋拔子就往孫子嘴里塞。
看到兒子不斷掙扎,聶大牛一屁股坐在聶上游身上,再把人兩胳膊按住。
蘇玉芝跟聶力爭一人按住聶上游的一條腿。
一旁的聶互助驚詫而害怕,腦子卻還能思考。
奇怪,親媽跟二伯娘去哪里了。
“都讓開!”蔣文英一喝。
妯娌兩風風火火的提著兩瓢翔沖過來,喊:“撬開他的嘴。”
聶三牛看了一眼急了,朝女人們喊:“那么稀養魚呢!換個濃的來!”
田淑珍‘哦’了聲趕緊去重瓢。
村里這么些年了,誤吃農藥的例子也不少,都這么治,吐出來就好。
蔣文英那勺就濃烈,指揮說:“掐著他鼻子,把鞋拿開。”
此時聶上游身上至少掛著五個人,力量已經不足以自救,只有驚恐的找尋著堂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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