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大爺忽然湊過來問,“小姑娘,馬扎還要不?不要送給爺爺吧。”
大爺面熟,剛才芽芽休息時瞧見人在樹下蹲著下象棋。
李敬修:“就是大爺賣的馬扎”
芽芽問多少錢。
李敬修:“十塊”
這粗制濫造的手工,居然賣十塊錢,大爺您坐地起價,心黑啊!
芽芽把馬扎收起來往腋下一夾,說了聲‘不送,自用’就走了。
她蹭醫院的車回來,剛好趕上好事。
喬娜笑著說難怪朝家打電話找不著人,原來都在外頭溜一圈了。
急診外科的同僚們打算到喬娜家吃一頓飯。
喬娜的男人是人民子弟兵,她住的家屬院停電停水次數都比別人家的少。
柯主任說:“不過實習生沒什么錢,就不用出了”
幾個在場的實習生聽著都挺高興,眼神一閃一閃。
念及都是有家的人,柯主任樂呵呵的說:“把丈夫都給帶上,有孩子的也都帶上。”
芽芽問:“可以帶別人的丈夫嗎?”
柯主任一頓,神色嚴肅說:“原則上科室不干涉個人問題,不過還是要注意影響”
這就是答應了,芽芽立刻給聶海生打電話,“哥,薛姨去拿簽證不回家吃飯,你別開火了,一塊到我同事家吃飯”
不過節不過年的聚在一塊吃飯倒不是閑得發慌。
科室里叫丁香的小姑娘,估摸著家里情況不好,每天吃的都是饅頭兌免費的菜頭湯,對外老跟人說是胃不好。
大伙都是干這行的,哪里能瞧不出來啊。
醫生本來就辛苦,瞧著人每回從手術臺上下來身型都打飄,科室里商量著各處一份錢到喬娜家弄飯去,讓孩子能吃上點肉,又不讓人難堪。
實習生一個月三十塊工資,丁香一個月朝家寄25塊,剩下五塊還能干個啥!
聶海生晚飯后還要去見一個人。
劉秀珠給介紹的投資人之一。
京都魚市大部分的凍貨都經這家之手,有錢是真有錢,只不過并不好交手。
于他來說倒也不是什么難以跨越的問題,他搞不定的難題從來不躲著,努力會讓人上癮,尤其是努力能嘗到甜頭以后。
“這就是咱們大晚上還要來這里的原因?”芽芽看著面前的四合院問大哥。
“在別人的地盤,就要守別人的規則,游戲才能玩得下去”聶海生摸了摸幺妹的發頂,從口袋里摸出來個橘子,叮囑:“在這里等著,別亂跑”
“哥,我已經成年了,不用拿橘子哄,我也不會亂跑的”芽芽接過橘子,“那你快回來啊。”
一小孩抱著小皮球跑過,跟芽芽對著瞅了好一陣,忽然跑進四合院里。
“哥”芽芽怔怔說:“你信不信,我今天救了他們全家”
聶海生:“......??”
芽芽:“而且他們當家的還給我磕了頭”
聶海生:“.......??”
數次碰壁的聶海生坐在寬敞的紅木椅上,瞧著這家男主人瘋狂的要朝幺妹的手里塞瓶蓋那么大的金戒指時有一瞬間的恍惚。
不怪有些人憤世嫉俗,有些人的成功就是來得那么的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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