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瞧著挺不好意思,芽芽跟人說這就對了,有情況立刻找上一級的,沒事最好,有事她現在剛好到就能搶救,不耽誤時間。
說著邁著不太舒服的步子去廁所。
剛才走得急,褲衩子前后都穿反了,現在屁股蛋有點勒。
她去廁所調整的時候,最后一排有人嗚嗚嗚的哭呢,聲音還怪熟悉,走過去一瞧確實是外科的萍萍。
萍萍哭得眼睛微紅,吸著鼻子問芽芽,“芽芽,能不能幫我個忙。”
芽芽四處摸摸,沒找到手絹,只好作罷,問啥事啊。
萍萍抽搭著說了。
之前兩人到三線廠交流醫術,萍萍在那處了個對象,瞅著也好幾年了,今早剛收到男方的信,人家覺得兩地不現實,要找本地的女同志結婚。
處了幾年才說不合適,那早干嘛去了。
早上接到的信,人就崩潰了,報名的馬拉松也沒心情跑。
他們這代人比較倔,答應了的事不太喜歡爽約,團隊榮譽感也強,萍萍就怕少一個人,京都醫院參賽人數不夠。
芽芽瞧著人真是哭狠了,傷透了心,答應了。
萍萍擠出個比笑還難看的哭,抽搭抽搭的道謝。
今兒李敬修開家里的車,正擱醫院外等著接芽芽處理完回去。
馬拉松的事他也知道,地質研究所也有份,不過他回去時已經提交了名額,幾乎沒他什么事。
市政清理出了幾條賽道,主要交通都拉上了警戒線,隔一段路就有一個交警守著。
小汽車停在路邊,芽芽下車貓著腰就鉆警戒線。
交警小哥還貼心的幫忙提了一下,瞧見她帽子顏色就指著一處,“去吧,趕緊去,快開始了”
又攔下李敬修,“同志,沒報名的不能來參賽區域,觀賽請去正門。”
李敬修繞了個彎。
正門樹底下放著兩張桌子,坐著兩小姑娘。
現場還針對市民開通了臨時報名渠道。
一提著菜的大哥把菜擱樹底下,登記了名字拿了頂帽子喜滋滋的要走,小姑娘連忙攔著,直把人往里送,“大哥,不跑步就不能拿帽子!”
上方投射下一片陰影,小姑娘抬頭瞧見逆著陽光的帥臉靠近,聲音跟廣播里的播音員似的。
“可以臨時報名?”
“可以”小姑娘回過神來,匆匆把報名表遞過去,拿了一頂新帽子,又摸出來個紀念章,“還送這個”
瞧著人走遠了,小姑娘才跟同伴嘀咕著報名表上的名字和字。
李敬修沒在女子賽道上瞧見芽芽,女同志紅色帽子,估摸尋思著配色,男子組的帽子清一色的草綠。
顯然女同志報十公里的不少,也有一些男同志報了女子五公里,一片紅綠海洋。
他一扭頭在男子十公里活動處把人找著了。
芽芽融入得還挺快,拉伸動作一套都沒落下,正跟宣傳科的女同志說話。
人家問不是要去釣魚么,芽芽說人出遠門的兒子回來了,那還釣啥魚,不得享受天倫之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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