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英唱黑臉,讓大兒子去把人喊起來。
聶海生站窗戶邊下,“芽芽,起來動一動,不能總這么躺著”
屋里頭芽芽喊:“我翻身了”
聶海生說了句可以,運動量達標了,繼續癱著吧,然后就去跟親媽回話了。
蔣文英叨叨著‘管不了’意思意思一下也走了。
在老聶家肆無忌憚的寵溺之下,等醫院的事確定下來,在家呆了半個月左右的芽芽身心舒暢,戀戀不舍的離家。
她先去省城,給聶衛平送了剃須刀。
聶衛平撲哧笑出聲來。
他算品出個所以然來了,估摸著易玉琴收到禮物不是開心,而是苦著臉想著怎么回禮吧。
兄妹兩一塊去了一趟農學院。
聶互助過年時沒回來,田淑珍攢了二十來個雞,還做了點壇子肉讓芽芽送去。
兄妹兩一進大門就總覺得一堆人在瞅著他們。
聶互助的同學給指了路。
田地里,聶互助舉著一把鋼叉,牽著一頭羊,瞧見他們后也挺高興。
到飯點了,問人要不要去食堂吃飯,今天有黑豬肉吃。
她同學的畢業論文油菜花讓畜牧專業的一頭畢業豬吃了,事兒鬧得不小,還驚動了兩個學院的導員,今天牽頭吃一頓和好飯,主菜是那一頭豬。
芽芽詫異,那畢業論文給吃了,兩個人可就不能畢業了。
聶互助冷冷一笑,踢了下身邊羊一腳。
這也是別人的畢業論文,踩壞了她的茄株,對方要救不活她的菜,兩個人就雙雙延期畢業好了。
芽芽翻了下聶互助的畢業茄株,確實快到了采摘的時候。
聶互助忽然拐了芽芽胳膊肘,小聲說:“這就是油菜花被吃了的同學”
芽芽一瞧是個男同志,神情萎靡的扛著個鋤頭,倒是長得挺好,一股書卷氣。
聶互助擋了人的道,人往左也跟著往左,人往右也跟著往右,背著手笑嘻嘻。
男人蹙眉,“聶互助,你什么意思”
“跟你玩”聶互助快速繞到人身后,扛著人鋤頭就跑,笑著說:“你給我買好吃的,我就把鋤頭還給你。”
對方怔了怔,連鋤頭都沒要就走了。
“小氣鬼方寒!”聶互助對著人的背影喊了幾句,有些意猶未盡,紅撲撲的臉盡顯嬌羞,問芽芽,“他好看吧,名字也好聽,我喜歡他。”
芽芽震驚,剛才那位男同志,瞧著絕對壓著怒氣了。
“我喜歡他,才去找他的麻煩”
打小芽芽就覺得聶互助有點缺心眼子,說了句別那么戲弄人家,瞧著沒怎么聽進去就沒再說。
聶衛平把芽芽送到火車上,買的臥鋪,把貼身的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又上上下下檢查了下,看風扇轉不轉,每個座椅底下都該有的熱水瓶有沒有水,順便看看跟妹妹同個車廂里乘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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