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衛平權衡了一下:“我自己再看看吧”
蔣文英說:“最遲明年一定要帶回一個,不然家里就給你說一個”
聶衛平應了一聲。
“媽,你這臉我瞅瞅,顏色是不是加深了”芽芽私底下撓聶衛平的腰側的癢癢肉,一邊轉移了話題。
蔣文英立刻糟心了,立刻想到求助大學生的閨女。
都大學生了,不可能不知道!
聶衛平松了口氣,且對妹妹的舍己為人,自己引火燒身表示感動。
芽芽也是真的想,半夜蔣文英起來還瞧見閨女擱那翻書。
芽芽告訴媽,拿青桑葚就可以把染上的印記擦掉。
做事做全套,她不僅查了一下怎么褪色,還查了下怎么染色,指著《本草綱目》上一頁紙說:“書上說了,拿桑葚跟蝌蚪放到罐里,再放到東墻頭三個月以上才能用”
蔣文英聽懂了,又好像沒有聽懂,問閨女:“臭了怎么辦?”
芽芽摸摸下巴,這倒無解,不過還有另外一個法子,也有人拿桑葚跟黑豆水煮成膏過濾,加點水擦頭發再到太陽光底下曬曬。
蔣文英就隨口一說,也沒讓閨女拿出高考那種學習勁啊,趕人去睡覺。
芽芽四平八穩的躺著,等著她媽給小肚子蓋上薄薄老粗布,終于想起來問一句大晚上起來干哈。
“要下雨了,我給雞蓋點布”
芽芽立刻爬了起來摸出手電筒陪著一塊去。
一墻之隔的田淑珍出來收衣服,聽見后院有動靜以為遭賊,悄咪咪的走過去后吐槽,“哎呦,養個雞還那么講究,淋點雨怕什么”
芽芽:“它是一條生命嘛”
田淑珍:“你吃它的時候怎么不覺得那是一條生命”
蔣文英:“那時候它是菜啊”
田淑珍無言的幫忙把油布罩上,去小解的時候碰見抱著豆包的聶海生。
小孩半夜哭,他抱出來哄才不會吵關莞睡覺。
田淑珍就跟侄子吐槽,說母女兩居然還給雞搞了個棚子。
聶海生:“它是一條生命嘛”
田淑珍頓了頓,“那你們吃的時候咋不覺得那是一條生命”
聶海生:“那是菜啊”
田淑珍不想多說什么就走了。
難怪二房能湊在一起當一家子,這默契她服氣。
護好雞籠的蔣文英和芽芽輕手輕腳的走回來。
蔣文英把孫子抱懷里輕輕哄著,讓兒子回屋睡去,孩子今晚跟她睡。
她抱著孫在逗著,跟兒子還有閨女說。
“孩子小的時候有個階段就是來折騰人的,喂奶喂飯都難,但都是貓兩天,狗兩天的,長大就好了。
像你們兄弟姐妹幾個,只要沒什么大問題,我都不去多想,孩子長起來可快,很多事情你來不及細想就已經過去了。”
她也不多說,趕兒子女兒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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