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說了患者的情況,一聽現在射血分數曾經在平均值以上,心內科覺得應該立刻動手術。
內科哪能治,他們只負責給藥的啊,吃啥都不比挨一刀開胸的好,到時候頑固性心力衰竭跟嚴重心律失常,處理起來更麻煩。
外科一琢磨,你一內科的教外科做手術?
外科醫生跟內科醫生的區別,其實最容易理解的一個區別就是,外科開刀,內科拿聽診器聽診。
手術室都是外科,以藥物為主的大部分是內科,比如說呼吸科,消化科,肯定都是內科。
因為接觸病情不一樣,內外科醫生的性格也不一樣。
外科醫生長期做手術得要果斷,性格比較雷厲風行,比如現在霸占著話筒跟內科主任爭得臉紅脖粗的這位。
內科醫生講究的是細致,不犯大的錯誤,以藥物為主的調理,要說能手術,那肯定是想了又想才開的口。
兩人吵著吵著就討論出方案來了,芽芽聽得懂。
大體就是其實也不是不能手術,送醫及時加上強心利尿的治療,現在射血分數跟心臟功能都處于比較安全的界限。
到時候把血壓穩住,保證冠狀動脈灌流,有一定成功率。
外科提醒芽芽,“這是普通情況,按理說,海拔3500米以上高原不能進行心臟不停跳心內直視手術,只能提醒你不要損傷冠狀動脈,切口盡量做小,避免影響左室的功能,注意通過吸氧,給投酚妥拉明,嗎啡,氨茶堿等來降低肺動脈壓,應該對你的診斷有幫助。”
芽芽感激的點了點頭。
之前肖想的運輸機這回就讓她坐上了。
目的地在林周縣。
剛轉車到院門口的芽芽撿著一個牛角,上頭用個羊皮蓋住,搖著里頭有液體,她就沒敢隨便丟。
有個牽馬的青年邊走邊看,瞧見芽芽手里的牛角眼神一亮。
來接芽芽的醫生幫了個忙翻譯,因為地廣人稀,好些個不能出門的患者沒法過來看病,就讓家里人騎馬帶著尿液來醫院治療。
尿就放在牛角里,到時候醫生看尿液的顏色和泡沫,沉淀物,再結合病人的情況開藥給帶回去。
這樣診斷肯定不精確,但也沒有辦法。
人花國話說得還不錯。
對方笑了笑,周邊各個縣每年都有公家派來的醫療隊。
去年內科和外科、婦產科、檢驗、五官科八位醫生剛入駐,唯一的外科醫生就是他。
大伙開了個簡短的會診。
芽芽瞧了麻醉師一眼,說妥了。
外科手術看麻醉師啊,那畢竟是維護病人不疼不睡覺,維護患者生命體征。
手術室里,麻醉師站起來的時候,不是人快醒了,就是人快醒不過來了。
麻醉師是個康巴漢子,愣是給夸得臉紅。。
臨進手術室,護士問芽芽吃飯沒,誰知道要手術到幾天。
芽芽下意識往口袋里一掏,果然掏出來幾顆糖果。
她兜里有零嘴的習慣就是李敬修給養成的,高中那會就開始了吧。
李敬修知道她忙起來顧不上吃飯,就總在她兜里放吃的。
為此她愣是還養成了了洗衣服之前先掏掏兜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