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咬了人就走。
芽芽問大黃,“那不跟人打聲招呼”
大黃說不用,他們搖搖尾巴就算打招呼了。
車子又開了回去,司機默默聽芽芽吹牛。
袁姐乍一聽刀疤臉攔著芽芽,關系想進一步的時候也有些吃驚,“他是不是想認你做干妹或者女兒之類的?”
咋那么不要臉呢,那招都是她玩剩下的。
一聽是處對象,袁姐臉扭曲了一下,拍了拍芽芽的肩膀。
“姐沒看錯你”她眼神多了一抹堅定,這回沒讓人走,而是拉著人坐下,“之前雁石坪的那個人你也瞧過,人年紀雖然不大,但很精明。
我相信他也是代人打理,往年都會呆到三月份把裝備給我們,今年卻通知我們自己去取貨,打羊子靠的就是木倉,還真的得走一趟。”
芽芽問:“很遠?”
袁姐抱怨,來一封信草草說明路線,鬼知道會不會迷路。
芽芽只掃到了封面,想拿信來看看時卻已經讓袁姐收了回去。
“姐信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剩下的那些個兄弟你就幫忙看著,你有文化,肯定也能管住人。”
擱其他人還真不如眼前這個,誰知道那些小弟會不會卷著她的人投奔刀疤臉。
芽芽問:“姐夫呢”
袁姐恍然大悟,他現在要出門打羊子都是把人往帳篷里一撂就出去了,差點都忘記自己結婚,還有個男人了,頗為抱怨的嘆了口氣,“真麻煩”
癱瘓躺著的人心里都是淚啊。
現在媳婦都不管他了,連飯也不做,就給了鄰居一點錢做三餐,起初有的按摩待遇也沒了。
他算癱出了點心得,估摸著娶個年輕的,你癱了還是這待遇,說不定都還沒有原配好。
袁姐尋思刀疤臉那伙人估摸著也在趕點去拿設備,匆忙布置以后走得飛快。
芽芽也不算沒有收獲,袁姐走的時候給她留了那一本賬本,里頭是一年里盜獵各種動物的數量。
交給林業公安的時候,她瞅著局里留下的人比上回還少,不知道雁石坪那掀了多大風浪。
正是一年一度打羊子的時候,等四五月份那就晚了,不知道又要損傷多少。
那群人知道羊子遷徙的路線,打一次就是上千只,該掌握的已經掌握得差不多,袁姐前腳走,后腳新駐地就被端得干干凈凈,這回是真的斬草除根,一點都沒給留,還友情附送刀疤臉那那一群人。
怕驚動邊境,都沒敢見報。
芽芽去瞧過袁姐丈夫。
巴利綜合征通過后期的康復確實可以恢復到普通人的程度,但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
她給人膝蓋做了最簡單的膝跳反射,有反應。
芽芽盯著人,“你其實能動了吧”
躺床上的人眼歪嘴斜的流口水。
芽芽摸了摸下巴。
正常人膝跳反射減弱或者消失,說明股四頭肌腱(就是大腿前側的肌群傳入神經纖維,整個反射弧的任何一個位置,存在問題)
不過,還有一部分正常人,天生腱反射遲鈍,普通的叩擊不能引發膝跳反射,或膝跳反射偏弱,也不是癱瘓就沒有膝跳反應。
但她之前測試,袁姐丈夫的膝跳反應確實是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按理說應該不是只有上肢能動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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