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年過節,要再耽擱一點,那還得推遲兩天。
兄弟兩把分別認識的人稍微一整理,靠著人工運輸最后能少一千公里左右的路程,九天左右能讓芽芽和聶超勇吃著。
從縣城再到省城還得耽誤一點,老聶家把打包好的行李用火車先寄到省城,聶衛平轉交給聶海生的朋友。
兜兜轉轉一圈,人家再寄的時候,郵費三十二塊,保價費三毛,貼了382枚的郵票,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除夕前兩天芽芽終于收到了包裹,密密麻麻的郵票啊,每到一個地方得蓋銷票日戳,加上收寄局,到達局的,她跟聶超勇數了一下,一份包裹上面100出頭的日戳,密密麻麻都沒有個空白的地方。
李敬修跟他們一塊抬的包裹。
老李家給的年貨是大卡車順路捎帶來的,畢竟老爺子以前的單位就擺在那,也滿滿的一大包。
他知道老聶家疼人的程度不會比自家低,果不其然。
三個人拆了十幾分鐘的包裹,總算把東西樣樣的拆選出來。
吃的凍得邦邦硬。
之前講電話,蔣文英顯然抓住了重點,給孩子們的包裹里那各種腌菜占了大頭的。
鹽黃瓜啦,腌酸菜啦,腌雪里紅啦,還有三顆不那么大的包菜。
包菜的切口涂上了小麥粉保證新鮮,到手里賣相也不錯。
兄妹兩還從包裹里抖出了壓歲錢,你一封,我一封的剛好。
芽芽數著,“三伯和三伯娘給的一封,媽給了一封,大哥大嫂給了咱一封,三哥的一封,還多出來一封。”
聶超勇拿紅包聞了聞,“剩下那一封肯定大伯娘給的唄,咱們家的紅紙老是放大醬缸后頭,一股味,這一個沒味”
這年頭紅包紙都現做,拿二指左右寬的紅紙糊個紙袋子,用過了還得留下來過年再用。
外頭有人喊門,是吳橄欖,吳花生兄弟兩,背著簡略的背包。
李敬修問:“地質隊出了事?”
吳橄欖說沒啊,聶超勇不是讓他們一塊過來玩么。
大伙齊刷刷的看向聶超勇。
聶超勇一拍腦門,他想起來了,因為芽芽在這里,所以他跟李敬修都不在地質隊過年,走之前他是說過那么一句,讓大伙可以來玩,一塊跨年。
他往外看,“其他人沒來?”
吳花生說:“他們說過幾天再來”
芽芽哈哈笑,“后天就是除夕了,人家逗你們兩玩呢。”
李敬修道一塊過年吧,兩家的年貨很豐厚。
兄弟兩反應十分一致。
吳花生搖頭,連連稱呼今兒就能回去,地質隊那都是有過年福利的。
吳橄欖特實在,看著地上攤開的東西,熱淚盈眶的問地上那青色的東西是蔬菜吧,他已經好久沒看到一抹綠了。
兄弟兩的反應把芽芽三人逗笑了,說什么都不讓他們走。
這一頓年夜飯那是相當的豐盛。
鐘教授跟羅定軍還給幾個未婚人士準備了壓歲錢。
吳家兄弟手都快搖斷了。
芽芽接過去一人懷里塞了一封,理直氣壯道:“我媽說了,沒結婚之前都是小孩,都能拿壓歲錢!”
羅定軍說:“嫁人了壓歲錢能拿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