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互動引起了對面人的注意,尹福江卻沒有認出芽芽來。
芽芽也奇怪,玉石制假的人,怎么跑到西部來干盜獵?
“你男人呢?”尹福江問
“病了”袁姐飛快加了一句,“不過現在老板是我,一樣可以談事情。”
尹福江聳了聳肩,“那就算賬吧”
跟來的其他人自覺陸陸續續朝外走,芽芽盯著尹福江的人也出了門。
其他人到院子后根據陣營各自找了一個角落。
袁姐這邊的人瞧見芽芽都快懟到人家陣營那邊了,就‘哎哎哎’的喊她回來。
也就十幾分鐘,屋里頭忽然哐當一聲響,兩撥人同時沖過去,亮出家伙站在各自的主子后面。
芽芽站在門口想了想,后退了一步。
袁姐余光瞧見人都跑進來了還往后挪,嘴角抽了抽。
刀疤臉說:“賬目記得清清楚楚,羊皮,牛皮,野驢皮,熊掌,好牛頭,什么時候打的,什么時候出的貨可是清清楚楚,沒漏掉一筆,這女胡亂拿出來個不清不白的賬本就說我黑錢,沒有這種道理。
咱們也做了幾年生意,我為人怎么樣兄弟你最清楚”刀疤一字一句鏗鏘無比。
袁姐冷笑了一聲,“你想獨吞,也不怕撐死,一張羊皮報兩張,我可是幫你都記著。”
她后頭的小弟搶先道:“刀疤陰險,跟林業局的通氣,把我們兩批皮子都給弄沒了。”
刀疤臉便開始肉痛回擊,他那邊的兄弟走半路上被公安端了,指不定背后誰搗鬼!
屋里像水進了油里炸了鍋,尹福江淡淡道:“這人又是誰?”
袁姐臉色一沉,回頭給了小弟兩巴掌。
芽芽齜了下牙,替人家覺得臉疼,就聽袁姐喊她,于是蹭蹭蹭的跑進去當門神。
尹福江從頭到尾把賬本看了一遍,往桌子上一丟,笑瞇瞇的看著刀疤臉,“這幾年生意很好做吧,你也不缺錢,這么黑我得錢不道義吧”
刀疤臉烏青著臉沒有說話。
尹福江繼續說道:“這一次的結算貨款,我不去細追究,當時給你,還有清點貨的人一個機會,你的貨款我扣30%”
刀疤臉急了,辛辛苦苦一整年,扣那么多還能剩多少,‘啪’的一下拍桌而起。
芽芽心跳了下,按照電影經驗,這時候該掏槍了啊,于是麻溜的蹲下去朝桌子底下鉆。
沒有反應過來的其他人下意識的跟著芽芽一起蹲下。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弟很配合的喊了一聲:“有槍”
刀疤臉確實有槍,但他剛才只是氣急了純粹的拍桌子而已,到此時有點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感覺,剛要掏就讓尹福江的手下按住了腦袋,從褲腰上搜出了一把半自動。
“圖南,你怎么知道他有家伙”袁姐坐定。
芽芽:“猜的”
刀疤臉覺得自己暴露得有點冤,其他人也覺得他暴露得很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