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眼神放空,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但一到采集標本的時候,連鐘教授和羅定軍都驚呼沒想到。
這幾個全是摘絨工,干的本來就是細致的活。
他們不懂什么植物屬于什么種數,什么科,只要瞧見了就像對待珍貴的羊絨一樣摘回來不就行了。
而且他們也實在摸不準這些知識分子就因為能挖植物就追著夸個不停是什么道理。
袁姐現在有了法子要急著要走。
車子剛啟動沒跑幾步就差點撞上迎面跑來的一只老黃狗。
袁姐趕緊剎車,甚至老黃狗也神奇的剎住了。
她帶的小弟笑著說:“第一次見,原來狗也會剎車。”
袁姐:“....”
瞧見老板娘...現在的老板臉色不好,小弟趕緊補充說:“我說的是地上的這一只。”
袁姐覺得還沒有把事業做大就可能被這些小弟氣死。
大黃總算是把這操心的孩子找著了,但隨后才發現操心的事情還在后頭。
它不在的時間里,小破孩還玩了個碟中諜,它還得風塵仆仆的去送信。
袁姐現在有了目標,膽子也讓芽芽忽悠大了,本來說好的去賣車,到了鎮上帶人把刀疤臉開的汽修店給砸了。
當家的不在,汽修店的沒敢回擊,派了個小弟去了一回雁石坪通知刀疤,又帶回來一個談判的消息,雙方約了個地方。
袁姐又把帶話的人打了一頓放回去。
刀疤這的人心頭火竄得老高,談判的那天誰褲腰里頭都帶了點家伙,烏泱泱去了三十號人。
公安就接到了個熱心群眾的電話,急吼吼的表示哪條街上有人持械斗毆啊!
其實公安都等了好幾天了。
他們也高興啊,啥力都沒出,擱局子里喝茶呢,忽然來了只大黃狗,脖子下掛著一封信,說是最近兩撥盜獵團伙打架斗毆。
快過年了,冷不丁送來一個新春大禮包,局子里上上下下準備得妥妥的,怕人手不夠還特意跟林業公安局聯手。
兩撥人等了兩天,總算是打起來了。
這群盜獵的把這里弄得烏煙瘴氣,逮到個機會罰到他們光腚!
三十幾個人全部都是聚眾斗毆抓起來,那罰的可比盜獵的狠多了。
袁姐心情也不錯,刀疤那邊跑來了不少人,還自帶家伙,瞧著規模又組建起來。
現在已經十二月下旬,幾乎每天都是暴風雪,能見度不足三十米,別說考察團必須先退出來,就是盜獵團伙都得暫時出山,生活成本會小一點。
袁姐讓芽芽跟自己到安多縣的雁石坪上見人,開開眼界。
“我跟刀疤頂多都算是二道販子,收集起來的羊絨都得往那送,這是今年最后一次交貨。”
“我已經算好了,最后進山一次”袁姐抽出一筆錢來。
在當下工資大多都是一百來塊錢的時候,她給了芽芽五百。
“妹,上回你給姐出的主意好,你該得的,這回跟姐再進回山,姐帶你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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