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離開袁姐,意味著一分錢都沒有,甚至連火車票都買不起。
幾個人看著袁姐的眼神已經慢慢狼性。
還有兩輛車,這女的說好了賣車分散伙錢,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袁姐表情冷淡的坐在一邊指示手下埋鍋造飯,一邊問芽芽:“那天怎么回事”
芽芽哪能說真話,裝得比誰都懵懂:“不知道,你們剛走沒多久,林業公安就來了。”
袁姐狐疑,“是不是又是刀疤那一伙人搞的鬼。”
“老板娘,肯定是”
“那還用說”
“他娘的,難怪那天咱們去沒找到人”
“難怪林業的一走,他們就要來買車子!”
袁姐苦笑了聲,極淺的嘟噥聲只有芽芽聽見。
“你要去找你丈夫?”
袁姐意志消散,“兩輛車能賣一些錢,到時候發下去做路費,我去找他,交罰款把人贖出來。”
后頭的人手腳輕快了些。
羅定軍在那喊芽芽,問要幾塊馕餅。
芽芽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剛說來六七塊都不是問題,一瞥那馕餅分得老大,胃里塞上兩塊應該就夠了。
就道取個六跟二的中間值吧,要五塊。
旁邊這伙人心術不正,羅定軍吊著一顆心,腦子里全是鬧起來了警衛員扛不扛得住,他死了媳婦在家不得哭得死去活來,還有好不容易采集到的植物標本可惜了。
連他都沒意識到自己開口多問了一句,“中間值取四不是更合適么。”
芽芽說:“四不太吉利啊”
羅定軍渾渾噩噩的攪著海帶湯,“那就三塊吧”
芽芽莫名其妙的接過三塊馕餅和一碗海帶湯。
袁姐的人探頭看他們露出來的脫水蔬菜,有人喊了聲,“拿肉跟你們換怎么樣?耗牛肉”
心里七上八下的羅定軍怔了下,盯著一塊暗紅的肉搖了搖頭,他不想跟這些人扯上關系。
說話的人挺沮喪,還是把那塊耗牛肉丟過去。
肉不經放,而且耗牛多,想吃打新鮮的就行。
再說耗牛肉其實也就那樣,因為沒有放血,所以肉里有一股腥膻味。
芽芽看袁姐不停抽煙,這都第二根了,忍不住犯了職業病,“在家可別對你家孩子抽啊。”
袁姐表情有些恍惚“我有病,我是雙子宮,醫生說懷不上孩子”
“不是跟別人不一樣就是生病”芽芽啃著馕餅,“雙子宮誰說懷不上”
袁姐的眼睛蹭的就亮了起來,“那醫生騙我?”
倒也不能說是騙。
女人有雙子宮,一般就是胚胎的時候兩側的副中腎管在融合的時候沒有融合好,也就是一個子宮連著一個輸卵管和一個卵巢,能不能懷孕得看兩側子宮發育得怎么樣,如果發育得好,兩側的子宮都能來懷孕。
但有些醫生的認知里,雙子宮就是不能懷孕,所以也不算騙人。
袁姐頓了頓,問:“所以我能一個子宮懷一個孩子?”
別的孩子都是住套房,假設真能孩子,那就是一個孩子住一居室?
“我倒是沒見過那樣的,雙子宮一般交替著排卵,一個子宮懷一個比較常見,要說有影響,那就是哪邊懷孕肚子往哪邊拱,比較不美觀。”
芽芽壓低聲音,“而且你要是真的能懷上,一邊懷孕一邊處于經血期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