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事少管啦”
“可今天才周三啊”
聶超勇脫口而出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來,然后裝作沒聽見幺妹追問‘啥意思’啊,一邊叨叨去灶房看肉好了沒有,然后逃之夭夭,然后一路上嘀咕著:
難道女同志來月事的時候不是每個月固定一個禮拜,然后從周一零點刷新,開始流血,流到周日結束的么。
本來他是想問問幺妹想要什么,回來時捎帶,又怕芽芽刨根問底,也不好意思跟女娃娃討論這種事,干脆尋思到時候瞧見什么好玩意就買什么好了。
芽芽沒把自家小哥喊回來,倒是把李敬修給喊來的。
他跟聶超勇想到一塊去,難得去一趟鎮上,有沒有想吃的,想用的,剛說完后帶起一串壓抑著的咳嗽聲。
回來時測體溫本來就有些發燒,芽芽擰把著眉伸手往李敬修領口鉆。
體溫計不在手邊的時候,她其實更傾向于摸咯吱窩來判定體溫。
“不能在這里呆”芽芽說,明顯在發燒,得去海拔低些的地方。
李敬修剛說沒事,咯吱窩就被芽芽掐得一疼,也就不在逗她,下頜朝吉普車方向一抬,“得跟人去一趟學校,把退人的事情說清楚”
所以,他也不能呆在駐地,得出去。
聶超勇已經爬上了吉普車,探頭喊里敬修趕緊的,沈仙女也坐上車,低著頭不知想什么。
芽芽跟過去仰頭叮囑小哥監視李敬修吃藥喝水。
聶超勇哇哇叫,“他是小孩子么!那我還不舒服呢,誰給我看”
芽芽聞言伸手,摸了聶超勇好一會額頭,眉頭越皺越緊
聶超勇忍不住開口,“我不會也發燒了吧”
芽芽收回手:“我覺得你是發癲”
“........”
吉普車正在倒車,李敬修一雙眼睛落在芽芽身上定定的看了好一會,才挑起唇角笑了笑,擺擺手說再見。
聶超勇掐著嗓子學李敬修說話:“再~見~”
芽芽按著跳個不停的右眼皮,嘀咕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目送著吉普車熱熱鬧鬧的遠去。
兩個隨隊醫生泡了杯半開的茶水,坐在板凳前面看著皚皚雪山,時不時的嘬一口熱茶,偶爾還能瞧見雪雞,或者狐貍竄過,比起之前的驚險救援,這種悠哉時刻就顯得很奢侈。
白天的時候吳花生情況很穩定,失溫現象幾乎消失。
芽芽還做好了守通宵的準備,晚上八點多吳花生就有新的情況,直喊著胸悶,呼吸不上來。
芽芽給人服了速效救心丸,加上硝酸甘油。
兩個小時以后,吳花生的病情反反復復,又滴注了一次香丹。
凌晨兩點多,芽芽坐在自己的帳篷里打瞌睡,鬧鐘一響趕緊爬出去,甩了甩盤腿過久酸疼麻痹的左腿,一瘸一拐的跑去聽診。
營房里各個睡袋呼吸深深淺淺,芽芽悄悄推醒合衣坐在帳篷旁邊的吳橄欖,讓人回去睡,自己則掀開帳篷。
吳花生睜著眼睛,看到芽芽以后吃力的拉住她。
“我好像要不行了”
不放心探頭進來看看的吳橄欖忽然聽這么一句,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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