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橄欖瞧見了也挑了一段綁在腰上。
這地方一棵樹都沒有,也只能靠著人力拉拽了。
李敬修第一次牽拉并沒有成功,他量力而行,也沒有朝著更中心揍。
吳花生撲騰得厲害,這時候過去就會被帶倒。
大黃叼著個鐵桶從冰面上跑過來。
李敬修接過鐵桶綁在繩子上,朝吳花生丟了過去。
他拋得很準,吳花生下意識抱住。
本來這一身棉衣棉褲穿起來至少有六斤的重量,吸收了水又重了不少。
吳花生不僅沒有想起來脫衣服減輕體重,反而是拼命攬住可以攬住的東西,抓住李敬修的那一剎那狠狠把人往下一拉。
岸邊又一陣驚呼。
李敬修很快冒了頭,連拖帶拽的把吳花生拉到岸邊。
眾人七手八腳的給一個人穿衣服,一個人脫衣服。
李敬修瞇著眼睛看著晃來晃去的人影,很快就有人湊過來占據了整個視線,一手捏著他的臉頰,俯身對上他的嘴,使勁的吸了一口氣,緊接著吐掉苦澀的湖水,又低頭吸了幾口,清理干凈以后再次貼上來做人工呼吸。
李敬修被迫張開嘴接受的時候還沒有反應過來。
失溫和嗆水令他的腦袋有些許的恍惚。
對方的動作很迅速,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帶動他呼吸了兩次。
圍攏上來的炙熱呼吸以及干凈的氣味他再熟悉不過。
思緒拉回來,耳邊急切的呼喚聲也能聽得清楚。
李敬修用嘴巴呼吸了幾次,說:“可以了”
芽芽看見人發出來的聲音微弱含糊,就又捏著人的鼻孔,俯身面對面緊貼著渡了一口氣,直到身下的人呼吸有力,和她的融合,這才松了口氣。
李敬修聲音嘶啞,“可以了”
芽芽的手指放在他頸部輕輕按壓,擰著眉喊著他的名字,問能不能聽見自己說話,隨手要把圍巾解下來。
一旁的聶超勇又原樣給她繞了回去,剛才拉人也耗費了很多體力,氣息不穩說:“你哥還在呢,用不上你”
他正解圍巾,李敬修虛擋了一下自己坐起來。
熱乎乎的姜湯已經送到他嘴巴。
剛才李敬修嗆水有半分鐘失去意識,但吳花生上岸后卻是意識清醒。
看完這個后芽芽又跑過去看那一個。
吳花生一直喊著冷,哆嗦得厲害,一直想上廁所。
人感覺到冷,渾身抖個不停的時候已經是一級失溫了。
“一級失溫以后就想撒尿,而且停不下來”芽芽提前跟人知會了聲。
溫度太低的時候人體會自我保護,要收回富含糖分以及很多分子伴侶以及氧氣溫度的血液。
但是血液從肌肉,體表收回大腦和內臟幾乎是不可能的,液體憋得太多又沒有個宣泄的出口,這時候就會想排尿。
聽見人不停想尿尿,芽芽就知道已經是一級失溫后期。
“尿了幾次了?”芽芽問
吳橄欖說:“三次,剛才你交代的,尿了四五次就不給喝熱水,我沒敢再給人喝。”
沈仙女小聲說:“是四次,他說冷得厲害。”
人失溫后要是已經尿了四五次甚至更多,那說明已經二級失溫了,這時候就不能再喝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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